“此事我已經囑咐過,他們并不知道師傅和蕭師兄失蹤的事情,不過……”
“不過什么,趕緊說!”霍少催促道。
“不過一百零八個電話只打通了一百零七個,還有一個電話沒人接聽,始終處于無人應答狀態。”葉青琪回應道。
聽得此霍少雙眉緊皺,沉默數秒后追問道:“那個無人接聽的電話主人是誰?”
“此人名叫楚丹陽,我已經派門中弟子調查過他家的具體地址,發現他家就在連云市陳江區賓谷街,霍師兄,現在咱們怎么辦?”葉青琪看著霍少問道。
“既然電話聯系不上,那就去他家走一趟,此事事關師傅和蕭師弟的生死,必須早些調查清楚事情真相,決計不能耽擱。”霍少說完后看向岳蒼云道:“蒼云,你現在就去準備車輛,咱們稍后就前往楚丹陽家,看看先前是不是他給師傅透露的線索。”
岳蒼云聞當即離開會客廳前去安排車輛,數分鐘后我們走出廠房,此時杜新庭正駕駛車輛等候在廠房門前。
“青琪,你留在鎮魂獄看守,我和霍師兄他們前去找楚丹陽,有事及時跟我們聯系。”岳蒼云看著葉青琪說道。
見葉青琪點頭答應后岳蒼云便讓杜新庭發動汽車,隨即我們一行幾人便乘坐汽車朝著連云市市區方向駛去,據岳蒼云所陳江區距離鎮魂獄大概有一個小時車程,賓谷街則是一條舊街道,已經有數十年歷史,街道兩側皆是平房院落,由于連云市經濟落后,所以賓谷街的平房一直沒有改造。
“霍大哥,根據鎮魂獄的規矩眼線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如今聯系不上楚丹陽,會不會是出事了?”車行路上岳蒼云看著霍少沉聲問道。
“目前情況還不好說,但如果楚丹陽當真出事,那么他極有可能就是給師傅透露線索之人,不過現在一切的推測都只是徒勞,還是先去楚丹陽家看看再行定論。”霍少神情凝重道。
由于如今天色已晚,加上連云市幾乎沒有夜生活,所以馬路上車輛極少,一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僅用了四十分鐘就到達了賓谷街,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賓谷街上一片蕭條死寂,看不到半個人影,路燈昏暗,街邊家家戶戶大門緊鎖,院中也沒有亮光傳出。
“霍大哥,這里怎么這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雖說這里比較偏僻,可說到底還是市區,也太奇怪了。”蘇靈溪一邊看向車窗外的街道一邊疑惑問道。
“沒什么奇怪的,賓谷街不遠處便是農田,住在這里的百姓大多都是以前附近的村民,他們如今的生活來源依舊靠著種地為生,白天過于勞累,因此晚上睡覺就早,所以這街道上死寂無聲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就在霍少回應完汽車緩緩停下,轉頭看去,此刻汽車停在了賓谷街三十六號院門前,根據先前葉青琪提供的地址來看賓谷街三十六號正是楚丹陽居住的院落。
此時院門從里面反鎖,院中死寂并無光亮傳出,不過看情況楚丹陽此刻應該在家。
下車后我們行至楚丹陽院落門前,霍少上前抬手敲響院門,可一連敲擊數十下院中都并無聲音傳出,這時岳蒼云看向霍少道:“霍師兄,我潛入院落將院門打開,你們在此稍后。”
見霍少點頭后岳蒼云退后數步,旋即右腳發力,一個箭步疾奔右腳踩在院墻之上,緊接著腰腹用力縱身而起,一個凌越翻身便輕而易舉進入院落之中,進院數秒后一陣門栓拉拽之聲傳來,很快院門開啟。
院門打開后我們幾人進入院中,楚丹陽所居住的院落規模不大,也就數十平方米左右,不過院落卻是極其干凈。
穿過院落我們來到廳堂前,此時廳堂屋門關閉,里面漆黑一片,霍少試著喊叫幾聲楚丹陽的名字,見里面無人應答后直接伸手將屋門推開,就在屋門開啟瞬間一陣濃烈的惡臭氣味從屋中傳來,這惡臭氣味充斥著鼻腔,其間還夾雜著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