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說這話可就錯了,我們就是你的孫楠嫡女,以后我們有機會肯定會常來看望你們,你們?nèi)绻窃敢庖部梢匀ソ鹆瓿庆`清門找我,那里宅院寬闊房屋眾多,還有不少靈清門弟子,肯定比這崗子村熱鬧百倍!”蘇靈溪看著歐陽黔靈和柳清芳說道。
“丫頭,你這心意我們領(lǐng)了,不過我們在這崗子村生活這么多年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你們以后要是有空多來看看我們就行。”歐陽黔靈看著蘇靈溪說道。
當晚歐陽黔靈和柳清芳幫我們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為我們離別踐行,一夜熱鬧過后第二天一早我們便乘坐上前往古川市的大巴車,等我們到達古川市火車站時突然一道熟悉的人影顯現(xiàn)眼前,此人正是褚建國。
“牙哥,你怎么會在這里?”我看著褚建國欣喜道。
“唐市主說你們今天上午乘坐火車離開古川市,我自然要來送別你們幾位,對了,你們給的酬金我已經(jīng)收到,我原本不想要你們的酬金,畢竟當年唐市主幫了我許多,可唐市主態(tài)度強硬,都說恭敬不如從命,我也就不跟你們客氣了。”褚建國看著我們幾人笑道。
“客氣什么,那本就是你應(yīng)得的,若非是你恐怕我們直到現(xiàn)在還找不到斷金玉的線索。”說到這里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隨即看向褚建國道:“牙哥,沈國輝和沈浩如今情況如何,有沒有他們的消息?”
褚建國聞從后腰位置抽出一份報紙,遞到我面前后開口道:“我這次來除了給你們送別外還有一件消息要告訴你們,沈國輝和沈浩已經(jīng)死了。”
聽得此我驟然一怔,接過報紙后低頭看去,只見報紙封面上用碩大的文字寫著:古川市首富沈國輝與其獨生子沈浩死在鳳鳴山別墅,享年六十五歲。
看完標題文字后我又仔細閱讀下方的具體內(nèi)容,根據(jù)報紙記載來看沈國輝和沈浩是心源性猝死,目前警方排查后發(fā)現(xiàn)沒有他殺的痕跡,已經(jīng)結(jié)案。
雖然報紙上說的是猝死,可我心里明白,他們兩個必然是被柳青瑤和陳婉晴所害,沈國輝和沈浩是古川市的毒瘤,若是讓他們活在陽世必然會繼續(xù)禍害百姓,如今身死也算是微古川市的百姓除了一大禍害,可謂是大快人心。
“牙哥,沈國輝既然是古川市首富,那他死后剩下的財產(chǎn)怎么處理的,沈浩一死他可就沒有直系親屬了。”蘇靈溪看著褚建國問道。
“這件事我調(diào)查過,沈國輝由于沒有直系親屬,所以他的所有財產(chǎn)已經(jīng)全部充公,用于建設(shè)古川市。”褚建國看著蘇靈溪回答道。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臨死前沈國輝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說完后我看向褚建國道:“對了牙哥,有件事我還需要你幫忙。”
“什么事,盡管開口就行。”褚建國爽快答應(yīng)道。
“郭春明如今年事已高,雙眼又不能視物,你若沒事的時候多去看看他,雖然我們已經(jīng)給了他兩百萬酬金,但他畢竟行動不便,還需要有人幫襯。”我看著褚建國囑咐道。
“放心林兄弟,這件事我一定辦妥!”褚建國神情堅定道。
見褚建國答應(yīng)后我看向他道:“時間不早我們就先走了,以后有機會去金陵城找我們,咱們后會有期。”
“你們幾位多保重,后會有期!”褚建國拱手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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