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唐冷月所五分鐘前牙哥給他打來電話,說蹲守在古川市人民醫院那邊的兄弟已經傳來消息。
今早五點左右沈國輝已經派遣車輛將沈浩帶回別墅,昨晚半夜十幾輛汽車先后抵達醫院,從里面下來的都是外省著名的內外科醫生,估計是連夜對沈浩做了會診。
不過看情況會診的結果不理想,在這些醫生離開醫院沒多久沈浩便被沈國輝帶走,看樣子沈浩的病癥卻非醫院的醫生能夠治愈,所以沈國輝已經開始尋求其他辦法來救治沈浩的性命。
“沒想到沈國輝竟然這般厲害,能夠連夜請來外省醫生會診,如此看來沈浩也沒有轉院的必要了,既然如今他已經被接回家,那么沈國輝必然會請當地或者外省的陰陽術士前來為沈浩解決身上的邪癥,如今咱們只能祈求這些陰陽術士解決不了此事,只有這樣咱們才能有機會接近沈國輝。”我看著唐冷月沉聲道。
“小宇,那牙哥那邊怎么辦,繼續蹲守在沈國輝的別墅外?”唐冷月看著我問道。
“不只是蹲守,一定要給我仔細觀察,一旦要是有情況就立即通知咱們!”我看著唐冷月囑咐道。
唐冷月聽我說完當即給褚建國打去電話,隨后我們便繼續留守在旅館中等待褚建國的消息。
我們在旅館中從早上等到傍晚,直到天黑褚建國也沒再跟我們聯系,如今已經過去整整一天,既然沈浩后半夜就已經被接回家,那么沈國輝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必然會在這一天的時間內再找高手幫沈浩治病。
“姐,現在距離早上牙哥給你打電話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你現在給牙哥打個電話,問問沈家那邊情況怎么樣,咱們必須要得到一手消息,若是錯過時機再想從沈國輝手中弄到斷金玉可就沒那么容易了。”我看著唐冷月叮囑道。
唐冷月聽后當即掏出手機,就在她剛準備給褚建國打電話的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緊接著褚建國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唐市主!快……快開門,我……我是牙哥!”
聞聽此唐冷月當即收起手機行至門前將屋門打開,此時褚建國正用左手手掌扶住門框,右手掐腰,不斷大口喘息著。
見褚建國氣喘吁吁,額頭滲出豆大般的汗水,我連忙讓唐冷月將褚建國攙扶進屋,隨即又讓蘇靈溪給褚建國倒了杯茶水。
褚建國接過茶水后將其一飲而盡,見褚建國稍微心緒平復,我當即問道:“牙哥,到底出什么事了,看你這么慌慌張張的,是不是沈家那邊出事了?”
“出……出事了,死……死了,都……都死了!”褚建國此刻驚魂未定,雙眼之間布滿恐懼神情。
聽到褚建國說出有人死了,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響,難道說沈浩已經死了!
如果說沈浩身死,那我們又如何借此來取得沈國輝手中的斷金玉,這幾乎是給我們斷了唯一的道路。
“誰死了,是不是沈浩死了!”我起身看向褚建國厲聲問道。
“不……不是沈浩,是……是給沈浩看邪癥的那些陰陽術士死……死了……”褚建國顫顫巍巍回應道。
據褚建國所,今天一天的時間他都蹲守在沈家別墅外圍,其間有數名陰陽術士進入沈家別墅給沈浩看邪癥,直至傍晚天黑時別墅中傳來凄厲的慘叫聲,沒過多久就看到沈家別墅中走出數名身穿黑衣的保鏢,這些保鏢抬著擔架,擔架上蓋著白布,白布已經被鮮紅的血液浸染,出來的一共是四副擔架,而當初進入沈家別墅的陰陽術士正好是四個人,如此說來這四名陰陽術士已經全部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