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看到許云裳和唐冷月后下意識后撤數步,旋即抬手指向我胸口道:“今天本少爺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計較,如果要是下次再讓我遇到你,我肯定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說罷沈浩摟住旁邊的美女便要往人群外走去,見狀蘇靈溪抬手攔在沈浩面前,沉聲道:“欺負完人就想走,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買賣!”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沒打他,也沒砸他攤子!”沈浩看著蘇靈溪神情畏懼道。
“你是沒打他,也沒砸他攤子,不過你剛才卻嚇到了他,你昨天不是還沖我們要精神損失費嗎,今天我也向你要點精神損失費,如果你要是不給今天就別想離開這里!”蘇靈溪看著沈浩厲聲說道。
沈浩自知不是我們的對手,無奈之下只得從口袋中掏出錢包,從里面抽出幾張百元大鈔便放在了旁邊的攤車上。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沈浩收起錢包看向蘇靈溪道。
“滾吧,以后別讓我們再見到你!”蘇靈溪說完讓開道路,旋即沈浩便帶著那名美女灰溜溜的離開了人群。
見沈浩離開后周圍圍觀的路人皆是拍手叫好,擺攤老者則是從攤車上拿起那幾張百元大鈔,行至我面前道:“小伙子,謝謝你們幾位幫我解圍,這些錢我不能要,都給你們吧。”
“爺爺,這錢是他賠給你的精神損失費,既然給你就拿著,我們最看不慣這種欺負弱小的人!”說著我便從擺攤老者手中接過鈔票,旋即塞到了他的口袋中。
“謝謝你們幾位,今天要不是你們幾位幫我,恐怕我當真要給他下跪了,謝謝!”擺攤老者此刻已經是淚流滿面,無盡的委屈化作淚水奪眶而出。
“爺爺,不必謝我們,既然那人賠了你錢,今天就早點回去歇息吧,我們有點事就先走了。”說完我便辭別擺攤老者朝著人群外走去。
離開人群后許云裳看向我道:“小宇,這沈浩額頭的黑氣越來越明顯了,看樣子近一兩日他就會出事。”
“這種人死不足惜,今晚就出事才好,簡直就是敗類中的敗類!”跟隨在身旁的蘇靈溪厲聲咒罵道。
我們幾人剛來到路邊,這時唐冷月的手機傳來聲響,正是褚建國打來的電話。
接通后唐冷月跟褚建國聊了幾句,掛斷電話后看向我們道:“牙哥說已經找到斷金玉的下落了,我把咱們所在位置告訴他了,很快他就會來接咱們,直接去帶咱們找斷金玉的下落。”
聽得此我心中大喜,如今斷劍重鑄只缺斷金玉,只要找到斷金玉我們就能夠讓歐陽黔靈重新鑄劍,到時候有了這絕世神兵,我們的勝算也能夠再多幾分。
站在路邊等待了十幾分鐘后褚建國便開著他汽車前來接應,上車后唐冷月看向駕駛室中的褚建國道:“牙哥,斷金玉的情況打聽的怎么樣了,現在知不知道斷金玉的下落?”
“哎,我今天差點跑斷了腿,不過好在找到了些許線索,目前斷金玉的下落還不得而知,不過我已經找到了斷金玉的第一任主人,也就是當年發現斷金玉的人。”褚建國說道。
據褚建國所,斷金玉出現在古川市是三十二年前發生的事情,當年古川市舊村改造,澎湖區有戶人家名叫郭春明,在舊村改造的時候他從自家地基下面挖出來一塊金燦燦的東西,就好像金子一樣,不過后來這件東西突然憑空消失了,沒人知道此物的下落,如今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郭春明家,或許從他口中我們能夠得到這斷金玉的下落。
郭春明居住的澎湖區距離古川市市中心并不算太遠,也就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很快我們便來到澎湖區,根據褚建國探聽到的地址找到了郭春明家。
下車后我朝著四下看去,郭春明家如今住著的是一座破舊的院落,院中一片漆黑,不過卻有陣陣聲響從屋中傳來,聽上去好像是收音機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