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間我撤出耳室,旋即行至左側耳室前,探頭看去,這間石室與另外一間石室規模相同,里面同樣豎放著數口漆黑如墨的棺槨,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此時周清揚已經行至我身后,當他看到石室中豎放的棺槨后面色凝重道:“兩間石室內皆是棺槨,還都是豎放,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道棺材豎放陰魂不寧,雖然我不知道這耳室中的棺槨為何豎立放置,但這其間肯定有問題,想到此處我看向身后的周清揚道:“這些棺材不對勁,千萬不要觸碰,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通道的機關,至于這些豎棺就放置在此。”
周清揚聽我說完后當即命令手下警員繼續在石室中尋找機關所在,可一連尋找了近二十分鐘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林兄弟,陪葬室和兩間耳室都已經找遍了,除了這些豎棺沒有搜尋外其他地方已經尋找遍,可就是沒有找到開啟通道的機關,你說這些機關會不會藏在這豎棺之中,只有打開豎棺才能夠發現機關?”周清揚看著我分析道。
既然此處為古墓,那就必然有放置棺槨的主墓室,可現在我們已經進入死胡同,不管是中間的陪葬室還是兩側的耳室都再無任何出路,所以我才會懷疑這石室中藏有機關,如今周清揚已經帶領手下警員將三間石室全部搜尋遍,可并未發現機關所在,如此看來這打開通道的機關確有可能藏在這豎立放置的棺槨中。
一番思量后我看向周清揚道:“既然石室已經找遍,并未發現機關,那咱們就將這些豎立在此的棺槨打開,看看機關是不是藏在其中,不過開棺之際千萬要小心謹慎,我覺得這些棺槨不太對勁。”
“好,那我將手下兄弟分成兩組,另外一組去右側耳室開棺。”說話間周清揚便準備將手下警員分組,見狀我連忙制止道:“別分散,目前還不知道這棺槨中情況如何,如果棺中當真有危險,僅憑你手下警員恐怕難以應付,咱們還是先將這左側耳室中的棺槨開啟,若是沒有危險再去右側耳室開啟棺槨。”
聽我說完后周清揚點點頭,隨即便派遣手下警員進入左側耳室,在電筒光亮的映照下五名警員同時從腰間抽出短刀,行至棺槨前他們將短刀插入棺蓋縫隙之中,伴隨著手臂不斷發力,只聽吱嘎吱嘎的聲音從棺蓋縫隙中傳來。
約莫三五分鐘后棺蓋與棺身之間便出現了一道寬約兩三公分的縫隙,周清揚見狀派遣警員上前,用手扒住棺蓋之后用力向后一拽,只聽轟的一聲五口棺槨的棺蓋同時墜落在地,發出巨響聲,與此同時地面塵霧四起,嗆的我們不住咳嗽。
“周……周隊,這棺材里面有……有東西!”正當我們掩面咳嗽之際耳畔傳來一名警員的聲音。
聞聽此我立即抬起手中電筒朝著五口棺槨中照去,果不其然,此刻五口棺槨中皆是站立著五具尸體,這尸體與我們平日見到的死者不同,一般來說尋常死者死后要么是身穿生前衣衫,要不然就是穿著壽衣,可眼前的五名死者身上包裹著的卻是一層層的白布,這些白布寬裕十公分左右,從頭到腳被白布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面貌,若非軀干四肢明顯,恐怕連是不是人都難以分辨。
“林兄弟,這幾具尸體怎么這么古怪,看這模樣不會是埃及的木乃伊吧?”周清揚看著我沉聲問道。
“你也說木乃伊是埃及的,咱們身處華夏,怎么可能會有木乃伊存在,依我看這應該是一種獨特的下葬形式,或許他們認為死后將尸體用白布包裹起來尸體就不會腐爛。”我看著周清揚分析道。
周清揚聽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旋即看向我道:“那咱們現在怎么辦?”
“將這些尸體從棺槨中搬運出來,看看棺槨中有沒有藏匿機關。”我看著周清揚說道。
周清揚聽后頓時抬手一揮,命令手下警員將站立在棺槨中的尸體抱出,可這些警員聽后卻是站在原地,一個個臉上顯露出驚恐神情,似乎對這些尸體十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