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身后的紫色霧氣逐漸向著石門方向彌漫而來,周清揚和張海發還有一眾警員緊靠在石門前,他們臉上各個顯露出驚恐慌亂神色,畢竟剛才趙順身死的模樣歷歷在目,一旦紫色霧氣彌漫至整條通道,那他們也必然經受這非人的折磨。
“林兄弟,你快點想想辦法啊,再這么下去咱們就全都死在這了,我還不想死啊,你快想辦法啊!”張海發蜷縮在角落,渾身抖若篩糠,額頭更是冷汗直冒。
就在眾人慌亂之際,我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旋即拔劍出鞘,手掌攥住鋒利的劍刃后用力一劃,只聽噌的一聲鋒利的劍刃從我掌心皮肉間劃過,伴隨著劇烈的疼痛感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蔓延而出。
周清揚見我用劍刃劃破手掌,頓時面露驚詫之色,不解道:“林兄弟,你這是干什么,為何要劃破自己的手掌?”
“我體內的血液百毒不侵,想來應該能夠抵擋住紫霧的劇毒,你們現在趕緊張開嘴,我將鮮血滴進你們口中,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快點!”我看著周清揚催促道。
周清揚聞當即張開嘴巴行至我身前,旋即我便將掌心流淌出的鮮血滴落在周清揚的口中,其余警員和張海發見狀也皆是快步來到我身前,紛紛將我滴落在口中的鮮血吞咽下去。
此刻紫色霧氣已經彌漫至身前,眼前霧氣滿布,周清揚等人原本還想屏住呼吸抵擋紫霧進入體內,但憋氣又豈是長久之計,很快他們便大口呼吸,與此同時紫霧皆被其吸入體內。
隨著紫霧吸入鼻腔我逐漸感知著身體的變化,約莫數秒鐘后我并未察覺到任何異象,旋即看向周清揚等人道:“周隊,你們有沒有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
周清揚聞看向我搖頭道:“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林兄弟,你的血當真有解毒功效?”
先前趙順吸入紫霧后短短數秒鐘之內便毒性發作,開始用雙手指甲不斷抓撓撕扯自己的面門,可如今已經過去將近一分鐘,周清揚等人依舊沒有顯現出任何不對勁的情況,這就說明我體內的鮮血已經克制住紫霧劇毒,想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既然過去這么久你們安然無恙,這就說明我的血液已經解開了紫霧劇毒,你們不用害怕,這紫霧要不了你們的命。”我看著周清揚沉聲說道。
周清揚等人聽后頓時長舒一口氣,旋即周清揚看向我道:“林兄弟,現在石門擋路,是不是附近還有機關,咱們要不要再仔細尋找一番?”
“沒用,如果趙順不碰磚雕那么這條通道就是生路,可如今他已經誤觸機關,導致生路變成死路,死路不會有破解之法,將石門擊碎是唯一的辦法,你們先行撤退,我試試能不能借助手中長劍將這石門破解。”我看著周清揚叮囑道。
周清揚聽后當即抬手一揮,旋即周圍的警員皆朝著我身后的通道方向撤退,見眾人撤到距離石門十幾米開外處后,我立即催動體內靈氣將其灌入劍身,隨著手腕揮動舉劍下劈,瞬間一道凌厲劍氣從劍身之中爆發而出,婉若游龍般朝著石門方向重擊而去。
隨著白光劍氣擊中石門,只聽得轟的一聲傳來,白光劍氣撞擊在石門之上瞬間炸裂,定睛看去,我頓時心中一驚,這石門表面竟然只是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根本沒有將其破解。
眼見石門安然無恙矗立在面前,張海發急切道:“林兄弟,這石門太過厚重,憑借你手中的長劍恐怕根本打不開這石門,現在可怎么辦,難道咱們真要原路返回?”
“既然已經來到這里,若是原路返回又豈能對得起死去的江明和趙順,你們先別著急,我再試試其他辦法,這道石門雖說厚重堅硬,但說到底也是石頭打造,我就不信破解不了!”說話間我將斬魂流云劍收回劍鞘,旋即抬手化掌將其抵在石門之上。
如今僅憑我體內的靈氣恐怕難以將石門打開,唯有借助乾天鰲甲的爆發力才有可能將其破解,想到此處我心中默念天昭獄中老前輩給我留下的口訣,然后隨著口訣催動體內的乾天鰲甲,伴隨著乾天鰲甲蘇醒,一股極強的靈氣從我丹田涌起,逐漸游走至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在我右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