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山頂并沒有什么危險,我剛想催促幾人盡快離開,畢竟時間緊迫,天色即將昏暗,就算今晚無法到達酆都城,也必須找個安全之地落腳。
就在我準備開口之際,這時蘇云陽突然發現了什么,抬手朝著遠處方向一指,驚聲道:“你們看,那邊好像有一座吊橋!”
聞聽此我當即循著蘇云陽手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距離我們百米開外之處確實有一座吊橋橫架其間,見狀我立即快步上前查看,當我來到吊橋前時驟然一驚,我們所處之地與對面雖然有一座吊橋相連,可這座吊橋卻足有近百米長度,懸掛在山石上的鎖鏈年久失修已經是銹跡斑斑,底部木板更是殘缺不全,大多已經碎裂成一半。
微風吹拂下吊橋左右晃動,鎖鏈之間發出吱嘎吱嘎的摩擦聲,更為令我擔心的是吊橋下方便是百米懸崖,底部亂石嶙峋,一旦掉落其中必然會魂飛魄散,絕無生還可能。
“看樣子此處便是金雞山的張嘴的位置,上山前我曾觀察過,金雞仰頭嘶鳴,張開的嘴巴正好就是這道天險之地,看樣子咱們要想順利闖過金雞山就必須從這吊橋上走過去。”李存寶看著我們幾人面色凝重道。
“這吊橋年久失修,風一吹就左右晃動,咱們上去會不會有危險?”蘇云陽的母親看著眼前的吊橋面露擔心神色。
“有沒有危險誰也不敢保證,但此處卻是咱們下山的必經之地,如果要是不從此處穿過,那么就無法順利走下金雞山,留在此處早晚會被這山上盤踞的金雞害死。”我看著蘇云陽的母親說道。
說完后我仔細觀察周圍地形,隨即話鋒一轉道:“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吊橋是給咱們設下的圈套,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麻煩了。”
“圈套,這話是什么意思?”蘇星蕾看著我不解問道。
“兩側山巒相距近百米,底部便是懸崖天險,如果咱們踏上吊橋又恰逢遇上金雞圍攻,那咱們如何才能夠保住性命,左右兩側根本沒有地方藏身,屆時咱們處境危險,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墜落懸崖,再者你們仔細看看這鎖鏈和木板上的痕跡,大多留下的都是一些拇指般粗細的孔洞,這與金雞的雞喙形狀相同,所以我懷疑這座吊橋上的痕跡都是金雞所留下來的,它們之所以沒有發動攻擊有很大可能是在周圍窺探咱們!”我看著眼前的吊橋面色凝重道。
聞聽此蘇云陽臉上顯露出詫異神情:“林兄弟,你的意思是說這些金雞會等咱們踏上吊橋之后再發動攻擊?”
“沒錯,這樣一來最為穩妥,因為咱們根本無處可躲,一旦要是金雞發動進攻,那咱們到時候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憑其宰割。”我看著蘇云陽沉聲說道。
聽我說完后李存寶微微點頭以示同意:“他的擔心確實不無道理,如若不然諾大的金雞山咱們怎么只見到這一兩只金雞,依我看其他的金雞應該都已經躲藏在山頂附近,就等著咱們上橋,如果真是這樣那情況可就麻煩了。”
“那如果咱們留下一人來借助谷物吸引金雞呢,其他人不就可以趁機過去了?”蘇云陽看著我們幾人提議道。
“這個辦法我剛才已經想過,暫且不說留下誰來殿后,即便是有人留在此處借助谷物吸引金雞,那么也不能保證金雞不會去攻擊上橋的人,要知道金雞可比惡狗還要厲害,它身長雙翅,即便是逃到對岸它依舊能夠飛過去,所以你說的這個辦法行不通。”
李存寶不愧是打過仗,對于局勢的分析確實不是蘇云陽等人能夠比得上的。
“那如果先讓一人獨自踏上吊橋,其他人在原地等待,這樣一來金雞會不會按兵不動,畢竟只要它們一動手咱們就會有所察覺,如此一來也能夠及時止損。”蘇星蕾看著我們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