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勢不好我剛想側身撿起地上的石頭還擊,這時為首惡狗突然看到被我壓在身下已經身死的惡狗王,當即停下腳步,面露慌亂神色,隨著一聲凄厲的犬吠十幾條惡狗頓時調轉身形,隨即朝著山下密林方向急沖而去。
看到惡狗被嚇得逃離山頂,我這才長舒一口氣,累得直接躺在了地面上,李存寶見我疲累無比也沒有上前打擾,而是站在原地替我戒備。
休息了大概十幾分鐘后我將惡狗王吐出的血沫涂抹在身上,隨即掙扎起身行至李存寶身前,沉聲道:“爺爺,剩下的血沫涂在你身上,如今這惡狗嶺上的惡狗還沒有完全消滅,想必下山途中還會遭遇惡狗攔路,將這惡狗王的血涂抹在身上,屆時那些惡狗聞到血腥味必然不敢再繼續攔路。”
見李存寶點頭后我將惡狗王的血沫涂抹在他的身上,隨后我們二人便朝著山下方向走去,果不其然,下山途中我們確實又遭遇數次惡狗攔路,不過這些惡狗在相隔十幾米的距離外便聞到我們身上散發著惡狗王的氣味,它們猜測到惡狗王已經身死,哪里還敢繼續攔路,未等靠近便已經轉身逃竄,于是我和李存寶便憑借惡狗王的血腥味順利翻過惡狗嶺。
下山后李存寶看向我道:“小伙子,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的話恐怕憑我自己根本無法翻過這惡狗嶺。”
“爺爺,你說的這是哪里話,既然咱們攜手同行,自當互幫互助,先前我被惡狗壓在身下,若非是你用石頭砸擊,即便我僥幸存活恐怕也會受傷,所以這客氣話就別說了。”我看著李存寶笑道。
李存寶聽后朝著延伸至遠處的土路看了一眼,隨即說道:“翻過惡狗嶺便是金雞山,也不知道咱們爺倆能不能順利闖過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連惡狗都不怕,還怕什么金雞,如今時間緊迫,咱們還是盡快趕路,爭取在晚上能夠到達酆都城。”我看著李存寶說道。
見李存寶點頭后我們二人沿著山下土路繼續向前行進,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后眼前霧氣逐漸散去,只見身前百米開外處驟然出現一座高聳的山巒,這座山巒形狀好似仰頭啼鳴的金雞,估計金雞山之名就是由此而來。
此時金雞山前除了鎮守的陰兵之外空無一人,唯有道路右側坐落著一個小攤,攤主此刻正坐在一把搖椅上悠閑地搖晃著,在其身前地面鋪著一張麻布,麻布之上擺放著數個麻袋,每個麻袋里面都放置著各種谷物。
“奇怪,這金雞山前為何會有賣谷物的攤販出現,難道說這黃泉路上也能做生意?”李存寶行進間看著我疑惑問道。
聽得此我稍加沉思,隨即看向李存寶道:“或許這谷物跟打狗餅是同樣的道理,打狗餅能夠將惡狗吸引開,而這谷物正好是金雞的食物,借助這些谷物或許能夠幫助咱們順利翻過金雞山。”
說話間我和李存寶行至攤販前,聽到聲響攤販睜開雙眼轉頭看向我,問道:“二位可是要過金雞山?”
“沒錯,老板,這谷物可是給山上金雞吃的?”我看著攤販問道。
“雞吃五谷,這谷物自然是喂食給金雞的,如果你們要是不買,山上的金雞可是會將你們當成食物,前面幾個青年不信我說的話,沒買谷物就上了山,結果還沒過半個時辰就被山上的金雞吃的絲毫不剩,你們既然已經闖過惡狗嶺,自然知道這谷物的重要性。”攤販看著我說道。
“老板,這山上的金雞什么模樣,體型多大,能飛嗎?”我看著攤販試探性問道。
常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和李存寶都是第一次攀登金雞山,根本不清楚這山上的情況,既然這攤販位于金雞山腳下,必然清楚這金雞的模樣,若是能夠從他口中得知一些線索,或許我們能夠更輕松的翻越這金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