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的話讓我頓時愣在當場,我爺雖說是病死,但臨死之前并無任何遺憾之事,也沒有大仇要報,如此說來怎么可能會留在陽世做個孤魂野鬼,一般來說孤魂野鬼都是心有怨恨不平者或者是死后身體殘缺者,但我爺這兩種情況都不符合,既然沒有化作游魂野鬼那他只能是后者,可我爺是被我親手送入棺材埋進后山林地,他斷氣的時候我也在現場,怎么可能還活著,再說如果還活著我爺不可能不來找我。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耳畔傳來陰差的聲音:“我出地府時間太久會被追責,現在我該回去了,若日后有事需要幫忙盡管開口!”
見柳暮煙點頭后陰差便用鎖魂鏈將楚蕓的雙手綁住,隨后便帶著她化作白霧散去,再不見其蹤跡。
柳暮煙見陰差帶著楚蕓魂歸地府后看向我和蘇靈溪道:“現在咱們出來時間已經不短,早些回去,別讓沈兄弟他們擔心,林宇,現在龍建國還未蘇醒,你把他扛回去。”
說完柳暮煙便拉拽著蘇靈溪的手朝著密林外走去,見二人走后我無奈搖搖頭,隨即扛起陷入昏迷的龍建國,朝著柳暮煙二人方向緊跟過去。
當我們回到鼠仙廟廳堂時沈云川和霍少正坐在干草上焦急等待,見我們將龍建國扛回來之后二人當即站起身來,追問道:“你們在哪里發現的龍建國,剛才我們二人找了許久,眼見時間將至這才回來。”
“我們在密林里面發現的龍建國,他應該是被附近的黃皮子迷惑了心智,所以才趁著咱們睡覺獨自走出了鼠仙廟,幸虧我們去的及時,要不然的話恐怕龍建國性命不保。”蘇靈溪看著沈云川和霍少二人解釋道。
“黃皮子?憑你們三人的手段即便是遇到黃皮子也不會耽誤這么長時間吧,是不是發生了其他變故?”沈云川看著我們繼續問道。
“沒錯,我們除了救下龍建國之外還見到了棺材中那具死尸的冤魂,你們可知道她是誰?”蘇靈溪故意壓低聲音問道。
“誰?”沈云川追問道。
“那具躺在棺材里面的女尸就是馬前程的第三房夫人,也就是莫名失蹤那個,至于龍建國的祖先就是看守鼠仙廟的那個老頭!”蘇靈溪說道。
此一出沈云川和霍少等人皆是瞪大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不等追問,蘇靈溪便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怪不得這鼠仙廟中黑棺里的男尸變成了女尸,原來都是馬前程布下的局,如此說來這件事跟灰家一點關系都沒有,這座鼠仙廟也完全是為了遮蓋馬前程的盜墓行徑所為。”沈云川沉聲道。
“對了,既然楚蕓說馬前程建造這鼠仙廟是為了盜取古墓,那么這鼠仙廟中必然藏有連接古墓的盜洞才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豈不是省去很大的功夫,只需要從這盜洞中鉆進古墓不就行了,何必非要再去陰山蟲谷找尋進墓方法。”魏天瀾提議道。
魏天瀾所確實有些道理,楚蕓曾說馬前程的手下白天建造鼠仙廟,晚上就在廟底挖盜洞,既然這鼠仙廟建造完成,那么通往古墓的盜洞肯定也已經完成,如此一來我們只需要沿著盜洞鉆入其中,最后鉆到盡頭便可直達古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