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座鼠仙廟到底靈不靈?”蘇靈溪看著龍建國問道。
“靈個屁!要真是靈驗的話不用馬前程兒子發錢,鎮上的百姓也會絡繹不絕前來供奉香火,可事實是自從馬前程兒子不再發錢后鎮上的百姓就再也沒來過這鼠仙廟,由此可見這灰毛老鼠說到底只是一只畜生,根本沒有什么大神通!”龍建國一臉不屑道。
說話間傾盆大雨漸漸變小,只是不知道還會下多久,眼見天色已經不早,我們幾人商量一番后便將防水沖鋒衣披在頭上,隨即快步朝著十幾米開外的廟宇方向跑去。
進入廟宇后一陣破敗發霉的味道撲面而來,四下看去,這廟宇規模不小,分為前廳后廳,前廳是供百姓祭拜的地方,后廳則是兩間十幾平米的房間,聽龍建國說當年馬前程在此修建鼠仙廟的時候還請了一個鎮上的老頭在這里看守,后面的兩間房子便是他居住和做飯的地方。
“這破廟有什么好看的,又沒有什么東西值得偷。”蘇靈溪一臉鄙夷道。
龍建國聽后苦笑一聲:“現在是一副破敗模樣,可聽我爺說當年卻是十分氣派,看到這廳前高臺上供奉的鼠仙像沒有?”
聞我循著龍建國手指看去,只見前廳高臺上的確坐落著一尊鼠仙塑像,塑像是一只大老鼠,約莫半人高度,雕工精致刻畫精細,當真如同一只老鼠站在石臺上,而在石臺前還散落著一些發黑干癟的貢品,已經不知道放置了多少年。
“這鼠仙像有什么好看的?”蘇靈溪不解道。
“你們仔細看看,鼠仙像上有刀劈斧刻過的痕跡,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因為這座鼠仙塑像最早的時候上面覆蓋著一層金箔,現在你知道為何當年要請人在此看守了吧?”龍建國沉聲道。
聽到這話蘇靈溪頓時睜大雙眼,繼續說道:“照你這么說的話后來那些金箔都被鎮上百姓給弄走了?”
“不清楚,反正金箔失蹤的那一晚在這里看守的那個老頭也死了,由于他家里面沒人,所以就將他的尸體放在了后面的房間里面,現在房間里還有一口黑色的棺材,聽說里面躺著的就是那個當年看守鼠仙廟的老頭。”龍建國說著情不自禁的將目光看向前廳后方的房間。
聽到這話我不禁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座廟宇中竟然還有死人存在,按照龍建國所這人最起碼已經死了數百年之久。
“我原本還想今晚睡在后面房間,看樣子還是算了吧,我在前廳睡,你們誰都別跟我搶!”蘇靈溪說著將行李直接扔到一片干草上,算是已經劃定了休息的區域。
“有死人又能如何,反正都已經過去幾百年,行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去后面找點木柴點火,沈大哥,你和我一起去。”我看著沈云川說道。
沈云川聽后便與我朝著后廳方向走去,至于蘇靈溪等人則是留在前廳收拾地面,準備好晚上要休息的地方。
“怎么了林兄弟,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沈云川停下腳步看著我問道。
沈云川確實是聰明,我還未開口他便已經猜到我有話要跟他說,既然如此我也沒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沈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鼠仙廟的位置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