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慶東聞當即擺手道:“不行,聽沈先生說那可是一艘幽靈船,既然咱們現在已經將百思救出來了,何必再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去尋找另外一艘幽靈船的蹤跡。”
見余慶東心生懼意,我抬手一擺道:“我懷疑另外一艘并非是幽靈船,而是陳望海乘坐的船只,雖然目前不知道船上為何沒人,但此事關乎十幾人性命,我們不能不管,況且我們來時已經答應過要幫陳家大小姐尋找到陳望海,所以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余慶東聽我說完后微微點頭道:“好,我現在就開船去找那艘船只,只是這極海區域不小,你們先在船艙中休息,等我找到之后就去通知你們。”
說完余慶東見我準備轉身離去,隨即將我叫住,話鋒一轉道:“林先生,百思現在被捆在船艙,還望你們多加照顧?!?
我點點頭后便轉身朝著船艙方向走去,回到船艙后我雙腿盤坐在床上開始運行體內靈氣,準備治療肋部傷勢,先前我被余百思所傷,雖然性命無憂,但只要劇烈運動肋部就會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如今我們即將要潛入海中尋找幕后之人的七魄,還不知道會遇上什么危險,所以我必須趕緊恢復傷勢,避免拖累眾人。
隨著體內靈氣不斷游走,一股股暖流匯聚于傷口處,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后我肋部的疼痛感就開始逐漸減輕,雖然沒有徹底恢復,但問題已經不大,至少行動起來不會再受到阻礙。
此時已經是后半夜,沈云川等人因為疲累已經漸漸睡去,就在我剛想躺下休息的時候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就看到余慶東走進艙門中,神情慌亂道:“林先生,我看見那艘船了,就在咱們前方百米開外的地方,現在怎么辦?”
聽到余慶東的喊聲沈云川等人登時蘇醒過來,隨后我們將陳仙芝留下看守余百思,我們幾人則是跟隨余慶東來到船頭甲板位置朝著遠處看去。
果不其然,甲板燈光映照下百米開外確實停著一艘船只,這艘船只大概二三十米長短,通身白色,共分為上下兩層,上面一層應該是駕駛室,下面一層則是玩樂之地。
雖然此刻船只上燈光開啟,但無論是駕駛室還是船上皆沒有看到人影蹤跡。
“這就是我們先前見到的那艘船只,當時情況緊迫,我們沒來得及仔細查看,現在你打算怎么辦?”沈云川看著我問道。
“先靠近船只再說,注意戒備?!蔽页谅暤?。
聽我說完后余慶東立即發動船只朝著那首游輪駛去,數分鐘后我們便將船只??吭谟屋喤赃?,由于游輪的高度比我們所在的船只要高一些,我們無法看清內部情況,又不敢輕易發出聲響害怕驚動里面的東西,思量片刻后我看向沈云川道:“還是老辦法,咱倆和霍大哥上船看看情況,其余人留在船上鎮守?!?
見眾人點頭答應后我和沈云川還有霍少便借助繩索爬到了對面船只上,翻入船身后我們來到船艙前,借助艙內燈光看去,我們三人驟然一怔,只見十幾名中年男女正躺在船艙中的床上休息,從其起伏的胸部來看他們還活著,只是睡著了。
“陳望海!”沈云川觀望間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