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頭腦清醒之際我行至船艙外的圍欄前,眺目遠望。
此刻天近黃昏,遠處霞光一片,落在海面上泛起波波粼光,那景色當真絕美。
不過余慶東卻說這雖然是一天中海上最美的時刻,但等到夕陽落山后海面上便是無盡的黑暗與恐怖。
狂風咆哮巨浪席卷,陣陣海風呼呼聲不覺耳畔,在那時候一眼望不到邊界的黑暗才是人們心中最為恐懼的地方。
不過好在現在科技發達,甲板上的探照燈已經能夠照到數百米開外的地方,若是放在以前漁船上大多只是懸掛煤油燈,能見度僅在數米左右。
若是在漁船上住宿,當真就如同深處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仿佛隨時都會被這海面之下的巨獸所吞噬。
想到此處我轉身朝著駕駛室方向走去,此刻魏天瀾并不在駕駛室中,只有余慶東一人,從其神色來看他比先前初見到時已經改善許多,或許是心中有了希望的原因,畢竟越往前開一米他就能夠越早見到他的女兒。
“林先生,晚上吃飯的時候不要吃的太飽,三分就可以,你們不是常年走船之人,突然從陸地到了海上肯定會不習慣,而且今晚你們也肯定休息不好,如果覺得頭暈腦脹就來找我,我給你們備了一些止暈的藥。”余慶東一邊熟練的操控船舵一邊說道。
“多謝余大哥,對了,我想問問您行船數十年,有沒有在海上遇到過什么兇猛的巨獸,我說的并非是常見的生物。”我看著余慶東問道。
余慶東聽完后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神色,看樣子我剛才的問話已經激起了他的回憶。
“咱們腳下這片深海足有上萬米,即便將珠穆朗瑪峰搬運過來也能夠瞬間淹沒,你想想這么深的海底怎么可能沒有巨獸存在,要說起我遇到的巨獸數量不多,但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十年前的那只百足章魚,要不是當時我們船上攜帶著護身的槍支,恐怕當年那一船人全都喂到百足章魚的肚子里了。”余慶東沉聲道。
在我爺的耳濡目染下我從小就喜歡聽這些離奇古怪的事情,如今反正閑著也沒事,我便看向余慶東道:“余大哥,給我仔細講講,當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又是如何從這百足章魚手下逃生的。”
說話間我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煙遞給余慶東,幫其點燃后他便開始給我講述當年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