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余慶東情緒激動,連忙說道:“你先別激動,咱們坐下慢慢說,我們的確有機會讓你再看到你女兒,但是你必須配合我們。”
“配合,我一定配合,只要你能夠讓我再見到我女兒,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余慶東紅著眼眶斬釘截鐵道。
“那好,我現在問你幾件事情,如果你全都回答出來,那我就讓你見你女兒,不過在這幾個問題中會提及到你女兒,我希望你能夠穩定情緒,不要過度激動。”我看著余慶東提醒道。
見余慶東點頭后我深呼吸一口氣,繼而平靜問道:“聽郭老板說三年前你和你女兒在暑假去過一趟南海,還進入了西川極海區域,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是怎么進入西川極海的,難道你們不知道西川極海十分危險嗎?”
“我行船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西川極海十分危險,當時我和女兒已經在南海玩了一周左右,準備回岸上……”
據余慶東所當時他和他女兒余百思已經在海上玩了一周,準備回家,結果在回家的路上余百思突然看到遠處有一群海豚正在躍出水面,余百思見狀立即讓余慶東將船只靠近,想要近距離觀察海豚,余慶東聽后觀察了一下雷達上船只所在的方位,此刻他們距離西川極海僅有數十米,而那些躍出水面的海豚就在西川極海境地,余慶東知道西川極海危險,就勸說余百思放棄,可沒想到余百思卻是執意要漁船靠近,余慶東無奈之下只得聽從余百思的提議,畢竟他是個女兒奴,從小到大對余百思都是異常寵愛,所以在他即便知道危險的前提下他還是聽從他女兒的建議進入了西川極海的區域。
船只靠近后余百思不斷觀察著跳出水面的海豚,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看到余百思高興余慶東心中也十分高興,畢竟能夠讓女兒幸福是他一生的追求。
待到海豚全部潛入水中后余慶東便想要帶著余百思回家,可沒想到他不經意往海面上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此時海面上竟然升起一層厚重的白霧,白霧能見度極低,最多也就十幾米左右,發現白霧后余慶東立即查看雷達,卻發現雷達已經失靈,而且船上的信號中斷,根本無法與陸地取得聯系。
余慶東有幾十年的開船經驗,在這種情況下他依舊保持冷靜,不斷駕駛漁船朝著一個方向開,因為他堅信只要這樣就能夠穿過西川極海區域,到時出去之后自然就會有雷達信號,也就能夠順利回到家中。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一連開了數個小時,雷達上依舊沒有任何信號,而且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圍原本就彌漫著白霧,此時視線更是極其不清晰。
余慶東擔心夜晚行船會出事,于是就和余百思在船艙中休息一晚,打算第二天醒來繼續行船,可沒想到的是第二天醒來后他們繼續航行數個小時,雷達上依舊沒有任何信號,按道理說西川極海的區域并不大,數個小時內肯定能夠出得去,如今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一直在原地兜圈子,所以才沒有駛出這片區域。
接下來的幾天余慶東一直不停在海上行船,但雷達和通訊系統始終處于失靈狀態,他的情緒越來越急躁,余百思也是嚇得有些神經恍惚,總說自己在海面上看到了一艘亮著燈的船,而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令余慶東擔心的事情是他們船上的食物和淡水已經不夠了,原本他定的是十日行程,玩七天后最后的三天用于返程,食物絕對充足,可現在除了先前的七天外他們又在路上多耽誤了四天,食物和淡水根本不夠支撐他們回到岸邊,所以他現在越來越迫切開出西川極海,只有這樣才能夠通過通訊系統跟外界取得聯系,讓他們趕緊送食物和淡水過來。
在缺少食物和淡水的情況下余慶東變得越來越體力不支,終于在第十二天的傍晚他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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