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金陵術道弟子皆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看著沖虛道人和他的弟子,畢竟柳暮煙的實力有目共睹,即便沖虛道人和其弟子上場也未必能夠討到絲毫便宜,但沖虛道人話已至此,如果不上豈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他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上擂臺的話有可能打不過柳暮煙,不僅受傷更會使自己門派徒增傷亡,可如果不上剛才狠話又已經放出去,如果不應戰豈不是自丟臉面。
“我們偌大門派要是與你個姑娘家相斗說出去豈不讓人恥笑,既然今日各位同僚在此,我也不想耽擱時間,那么這件事暫且作罷,我就饒過你這一次!”沖虛道人看著臺上的柳暮煙怒聲說道。
沖虛道人雖然自詡是不想為了自己門派之事耽擱眾人時間,實則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因為他知道憑借他和門中弟子的實力根本不是柳暮煙的對手,之所以這么說也只是為了避免讓自己難堪而已。
“沖虛道長,我與你們比試耽擱不了幾分鐘,你們若不比試別人還以為我占了你們的便宜,我現在就在這里站著,隨時準備應戰。”柳暮煙對于沖虛道人的話似乎根本不買賬,依舊站在擂臺邊緣靜靜等待著。
此一出沖虛道人臉色變得極度難看:“你……你真是……”
不等沖虛道人說完,我直接打斷道:“暮煙姐,如今天色已經不早,接下來還有數場比試,依我看就不要耽擱諸位時間了,畢竟此地距離金陵城有一段路程,結束后大家還要各自回去,若是太晚這道路上也不安全。”
柳暮煙聞回頭看了我一眼,繼而看向沖虛道人道:“好,那這件事暫且作罷,若日后你想來尋仇隨時都可以,我靜候大駕!”
柳暮煙說完后便朝著臺下走去,沖虛道人和其身后弟子見柳暮煙不再執意比試后頓時長舒一口氣,而此時他們額頭已經滲出冷汗,臉色更是呈鐵青色。
柳暮煙下臺后緊接著便是剩下兩場比試,最終獲勝者為乾天觀的孟林和凌霄閣的陳宇飛,而進行最后一次抽簽后我要對陣的是乾天觀的孟林,柳暮煙則是要對陣凌霄閣的陳宇飛,如果這一場我和柳暮煙都能夠獲勝,那么最后一場便是我們二人的比試,雖然柳暮煙是一介女流,可她展現出來的實力卻是不俗,憑借我現在的本領要是真與其比試恐怕兇多吉少,不過此事乃是蘇乾清生前托付,無論如何我都要盡力而為。
待到抽簽結果公布后蘇靈溪看向臺下金陵術道弟子,開口道:“現在還剩下四個門派,這場比試完之后剩下的兩個門派將要進行最后的決斗,我希望各門派都能夠拿出真正的實力,畢竟此次并非只是爭個金陵術道第一的名頭,更重要的是要為金陵百姓排憂解難,保護好金陵龍脈!”
“好,這一場是靈清門的林宇對陣乾天觀的孟林,請二位上場!”蘇靈溪說完后便轉身朝著臺下走去,而我則是縱身一躍跳到臺上。
能夠戰至四強者絕非等閑之輩,先前孟林比試之時我也曾觀察過,此人是乾天觀弟子,屬于正統道教,法器是一柄長劍,只是先前幾場比試孟林都不曾使用法器,僅憑道術就將對方擊敗,不知道他是有意隱瞞實力還是什么,但我總覺得他身后背著的長劍是他的后手。
思量間孟林已經踱步走上擂臺,只見他身穿一件青灰色道袍,頭上綰著發髻,劍眉星目靈動有神,雖然年紀只有二十多歲,卻有一副仙風道骨之相,其氣質肉眼可見與先前的丹陽子和修正等道家弟子截然不同。
“乾天觀孟林,請林兄弟賜教!”孟林走上臺后沖我做了一個道家手勢,一副謙虛恭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