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命門無非三處,雙眼下陰和肚臍,這三處命門無論修煉數十甚至上百年也無法改變,谷世山雙眼圓整,刺出之際雙眼并未躲閃,因此雙眼不可能是他命門所在,至于下陰也不可能,因為他施展天罡金鐘罩時雙腿分立,正好露出命門所在,若下陰當真是命門他不可能將其暴露在我視線之中,因此除了這兩處命門外剩下的只有肚臍。
原本還面帶笑意的谷世山見我將劍鋒調轉刺向肚臍之際臉上當即顯露出慌亂神情,雖然他已經發現異常,但由于我速度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聽噗呲一聲鋒利的劍刃直接刺入他肚臍位置,瞬間一股氣體直接從其肚臍傷口處噴涌而出,谷世山猶如泄氣的皮球一般,嘶喊間便朝著地上倒落下去,見其倒地我立即將長劍抵在他脖頸處,嘴角微啟道:“谷大哥承讓,這一局你輸了。”
谷世山望著我手中的長劍長嘆口氣,隨即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肚臍位置,臉上顯露出感激神情:“多謝林兄弟點到為止,若是這劍鋒再向里刺進半公分,恐怕我丹田就保不住了,這些年修煉的心血也會功虧一簣,林兄弟不僅手段硬,人品更硬,我谷世山服了!”
谷世山說完后沖我拱手作揖,隨即便轉身朝著臺下走去,見谷世山下臺后我回到沈云川等人身邊,沈云川上下打量我一眼,擔心道:“沒事吧林兄弟,你這一局贏得漂亮,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谷世山給擊敗了,看樣子這次奪魁非你莫屬!”
“別高興的太早,現在不過只是進行一半比試,還有四隊人馬不曾上臺,還是先看看他們的實力再行定論,金陵術道臥虎藏龍,要想一舉奪魁恐怕沒那么容易!”我看著沈云川說道。
蘇靈溪見我和谷世山下臺后縱身一躍跳到擂臺之上,隨即她低頭看向手中的紙條,開口道:“接下來進行第五場比試,由馴靈門弟子楚巡對陣無門無派的柳暮煙!”
聽到柳暮煙的名號眾人皆是將目光朝著人群中看去,先前抽簽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這個柳暮煙,此人無門無派,只身一人前來比試,這在比試中還當真是少見,一般來說門中弟子比試少說也有兩三個人,倒并非是為了撐門面,而是為了弟子受傷后能夠有人將其帶回門中醫治,像柳暮煙獨自一人前來比試,萬一要是有個損傷誰又會管她死活。
思量間我看向旁邊的沈云川道:“沈大哥,你在金陵也住了數年時間,可曾聽說過柳暮煙的名號?”
沈云川聞搖頭道:“沒聽說過,估計是個不入流的角色,不必放在心上,這一局我看到馴靈門的楚巡,此人在金陵術道弟子中算是佼佼者,他手下馴服靈獸四只,最厲害的一只名叫碧眼金睛獸,能夠吞吐水火,渾身刀槍不入,十分難纏,憑借柳暮煙一個女人絕對不是楚巡的對手。”
“沈兄弟,我倒是與你有不同的看法,我覺得柳暮煙這個人恐怕不簡單。”沈云川話音剛落旁邊的魏天瀾開口說道。
沈云川聽后將目光看向魏天瀾,不解道:“魏大哥何出此?”
“這柳暮煙雖說無門無派,但卻敢憑借獨身一人參加金陵術道的比試,這就說明其胸有成竹,常道沒有幾分顏色不敢開染坊,我覺得柳暮煙倒是有這點意思,或許她會給咱們一個出其不意。”魏天瀾看著沈云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