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約前來的金陵術道門派足有二三十家,放眼望去,臺下坐著上百之眾。
各門派弟子著不同衣衫,為首者是各門派掌門或是執掌者,身后則是坐著數名門中弟子。
此次關乎金陵術道執掌者職位選拔,因此各門派選出的弟子皆是門中翹楚,僅憑其各位弟子狠辣的眼神和兇厲的神情便可見一斑。
看樣子雖然各門派執掌者都不想參與此事,但并不想放棄執掌金陵術道的機會。
畢竟如果此番能夠從中奪魁,對于日后門派而大有益處,面對如此揚名立萬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此刻瀾滄山上人聲鼎沸,彩旗獵獵作響,隨著靈清門弟子敲響圍在高臺四周的八面巨大皮鼓,蘇靈溪神情淡然朝著高臺之上走去。
雖說先前靈清門的一切事務皆由蘇乾清處理,蘇靈溪從未插手,但如今蘇靈溪確有一方掌門之風采,自從蘇乾清死后蘇靈溪似乎在一夜之間變得成熟,與先前的性格簡直是天壤之別。
眼見蘇靈溪踱步上臺,一名身著青衣的中年男子起身道:“丫頭,此事是蘇門主牽頭,如今到了正事他怎么派你出來了,你雖然是蘇門主的女兒,可此事重大,讓你來主持是不是沒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里,未免太瞧不起我們了吧?”
“就是,讓蘇門主趕緊出來,派個丫頭出來算是怎么回事!”人群中有人隨聲附和道。
若放在先前依照蘇靈溪的性格早就已經與其爭論起來,可今日蘇靈溪卻是顯得尤為淡定,只見她上前一步,嘴角含笑道:“各位前輩稍安勿躁,還請聽我解釋。”
“此前各位已經知曉金陵龍脈一事,今日聚集于此也是為了推選出金陵術道領導者,好帶領咱們共商大計,可你們不知道的是這兩日靈清門實屬多事之秋,先前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家父有件事欺瞞了大家,那就是僅憑截龍釘無法損毀金陵龍脈,還需要昆侖山晶石才行,不巧晶石正好被我靈清門得到,只是前兩日幕后之人派手下前來,設計盜走了晶石,家父為了力保金陵龍脈不被損毀,所以才帶領數名弟子前去追蹤晶石下落,如今家父尚未回來,所以無法主持大局,我也是臨危受命才不得已主持此事。”蘇靈溪看著臺下的各門派掌門平靜說道。
此一出臺下眾人皆是發出驚詫之聲。
“丫頭,蘇門主為何不將晶石一事告知我們,難道是不相信我們?”人群中一名中年男子冷聲問道。
“就是,咱們都是金陵術道同門,這種事為何要隱瞞不報,若是早些告訴我們說不定這晶石就不會被盜走了!”另外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高聲喊道。
“各位前輩別誤會,家父之所以隱瞞實在是用心良苦,此物乃是損毀金陵龍脈重要之物,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況且如果你們要是知道此事說不定會對你們有所牽連,家父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所以才沒有將此事告知你們,如今家父去追蹤晶石下落,我身為他的女兒,自然要幫其頂替上來,這也是為何今日我會站在這里的原因所在,如果各位前輩要是沒有意見就有我來主持今日的比試,若是哪位有意見的話盡管提出,畢竟主持者一般都被視為此事的策劃者,說實話我是真不想被那幕后之人盯上,要有哪位前輩能為晚輩分憂,晚輩在此感激不盡!”蘇靈溪看著臺下的各位掌門拱手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