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溪是蘇乾清的女兒,她不可能害自己的父親,沈云川與我出生入死,一路肝膽相照,他也絕對不可能泄露此事。
至于陳仙芝我雖然與他相識時間不長,可上次在老鴉山時他負傷前來搭救我和沈云川,若非是他恐怕我們二人早就已經死在灰秀英手中,因此陳仙芝也被排除在外。
如此說來內鬼就只有可能是魏天瀾和楚月晴,但他們二人是沈云川帶來的,又是天機閣弟子,怎么可能會與邪物扯上關系,一時間真假難辨,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林兄弟,你這么說未免太過武斷,咱們都是自己人,怎么會出現內鬼害蘇門主,依我看這里面肯定有其他出入,還是再調查一番為好,免得令人寒心。”沈云川看著我沉聲道。
就在沈云川話音剛落之際,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中傳來,循聲看去,來者正是段飛,此刻他神情慌亂,不必猜也知道鎮守靈清門的弟子肯定是出了事。
“段飛,情況怎么樣!”蘇靈溪見段飛進門后著急問道。
“師叔,鎮守靈清門的兩名弟子已經身死,院門敞開,估計殺害蘇門主的兇手已經逃離靈清門,現在咱們怎么辦!”段飛看著蘇靈溪氣喘吁吁道。
蘇靈溪聞沉默片刻,繼而沉聲道:“兇手盜取晶石肯定是為了損毀錦繡山龍脈,此龍脈不僅關乎金陵城風水,更關乎華夏氣運,絕對不能讓其破壞,如今趁兇手剛剛離開靈清門,咱們必須趕緊將其阻止,否則一旦等截龍釘刺入龍脈,那么金陵城風水改變,華夏百姓必然面臨險境!”
“段飛,你現在立即召集門中弟子趕往錦繡山,將龍脈五地鎮守,切記千萬不能讓門中弟子得知我爸已經身死的消息,現在是多秋之際,如果讓門中弟子得知我爸身死的消息他們必然會方寸大亂,到那時靈清門肯定會出大問題!”
“師叔,話雖這么說,但咱們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門中弟子早晚都會知道,再說如果他們問起門主又該如何解釋?”段飛看著蘇靈溪面色凝重道。
“你就說我爸外出有事,需要十天半月才能回來,能瞞多久瞞多久,實在瞞不住再說,不過在這之前你先找信得過的弟子將周廣陽三人的尸體和鎮守靈清門弟子的尸體全都搬到冷藏室去,千萬不要讓門中弟子發現!”蘇靈溪決然道。
先前或許有蘇乾清掌管靈清門,蘇靈溪在我眼中一直像個孩子似的貪玩任性,可如今蘇乾清身死,蘇靈溪倒像是在瞬間長大一般,做出的決定倒當真有一門之主的風范。
段飛聽蘇靈溪說完后便轉身朝著院外跑去,見其走后我看向蘇靈溪道:“靈溪,現在晶石已經丟失,兇手下落不明,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三日之后的比試還要參加嗎?”
“當然要參加,雖然我爸已經身死,可靈清門還在,而且晶石已經丟失,這意味著金陵城和華夏面臨的境地更加險峻,自然要選出一個領導者帶領金陵術道共同抵抗外敵,三日之后的比試咱們靈清門照常參加,不過我爸身死的事情先不要透露給其他門派,以免沒了我爸鎮壓他們會心生罅隙。”
蘇靈溪說完后看著我們話鋒一轉道:“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在這靜靜的陪我爸一會兒。”
聽到這話我剛想要開口勸說,這時沈云川抬手一擺道:“算了林兄弟,這種事沒辦法安慰,只能等當事人自己化解才行,咱們先回去休息吧,讓靈溪再好好陪陪蘇門主。”
沈云川說的沒錯,這種事的確需要自己化解才行,別人說再多安慰的話也沒用,只有自己硬撐過去才行,對這一點來說我深有體會。
見我點頭后我們幾人便朝著院中方向走去,就在出門之時我回頭看了一眼蘇靈溪,只見她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我記得蘇靈溪曾說過,開心和不開心的時候她都會吃棒棒糖,只是這次的棒棒糖并非是為了慶祝,而是為了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