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蘇乾清見郭門主誤會,連忙準備向其解釋,畢竟他們同在金陵開門立派,抬頭不見低頭見,若是今日結下梁子,日后說不定惹下麻煩。
就在蘇乾清剛要開口之際,魏天瀾轉過身看向郭門主冷聲道:“是蘇門主手下如何,不是蘇門主手下又如何,今日就事論事,身為道家弟子自當應以天下蒼生為重,他身為道家弟子不出手相助也就罷了,還在這里說風涼話,你說該打還是不該打?”
郭門主沒想到一個小輩竟然說話如此強硬,雙眉緊皺間厲聲道:“我門中弟子做錯了事自當有我這個做師傅的去管教,況且我門中也有規矩,何須你來插手教訓,既然你剛才說就事論事,如今你傷我弟子這筆賬又該如何清算?”
“你想如何清算,我悉聽尊便!”魏天瀾神情不屑,似乎根本沒有將郭門主放在眼里,語間盡顯輕蔑之意。
“年輕人別太氣盛,你最好謙虛一些,別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郭門主此刻臉色鐵青,看樣子確實已經被魏天瀾徹底激怒,畢竟這次是整個金陵術道的聚會,如果郭門主要是無法搬回這一程,那么日后在金陵同道中恐怕就抬不起頭來了。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郭天雷,我沒時間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你若想清算我現在奉陪,要是覺得沒把握你就將你身后的幾名弟子全都派上來,我絕對不會說你們是以多欺少。”魏天瀾冷笑道。
此一出郭天雷身后的幾名弟子頓時面露怒色,起身便要上前與郭天雷比試,郭天雷雖然不知道魏天瀾實力到底如何,可從他剛才出手就已經判斷出自己身后這幾名弟子絕非是他的對手,如果真要以多欺少最后還輸了,那他在金陵可就徹底沒有翻身之日了。
郭天雷眼見身后弟子準備上前,連忙抬手將其攔住,沉聲道:“徒弟被打,師傅若是不出面豈不是會被江湖人恥笑,你們別動,讓為師來會會這小子!”
郭天雷這番話表面上看是想為弟子出頭,讓外人覺得他是個愛護弟子能夠為弟子撐腰的好師傅,實則不然,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他是害怕自己的弟子再次輸了比試,讓自己顏面盡失。
“你要跟我比?你這老胳膊老腿還能施展的開嗎,我可是聽說你年紀雖大卻在自家門派中養了好幾個年輕妙齡女子,你夜夜做新郎還有精力跟我比試嗎?”魏天瀾看著郭天雷冷笑道。
聞聽此郭天雷臉色驟然一變,旋即面色鐵青道:“你少在這里含血噴人,我郭天雷一生剛正不阿,怎么會做如此茍且之事,今天你不僅打傷了我門中弟子,還毀我清譽,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你一頓我不叫郭天雷!”
話音剛落郭天雷運行體內靈氣,叱喝間抬手化掌,只見其掌心金光流轉,揮掌之際一道金光直沖魏天瀾胸口而來,這道金光剛猛迅速威力不凡,魏天瀾見狀不敢怠慢,連忙側身閃過,還未站穩身形只聽得耳畔傳來轟隆巨響,位于魏天瀾身后的一個半米多高的瓷瓶直接被這道金光震碎,在后方木柱上竟然還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印,是正常人的三倍左右。
魏天瀾回頭張望一眼,嘴角微啟道:“玄冥掌印,郭天雷,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藏私,第一招就把自己的殺手锏給使出來了,你這可不單單只是想教訓我,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少廢話,就算是要了你的命我也賠得起!”說話間郭天雷抬手用力拍向一側桌面,只聽砰的一聲堅實的木桌瞬間四分五裂,原本放置在桌面上的茶壺茶杯頃刻被這猛烈力道震起空中,郭天雷抬手一揮,一道無形罡氣擊向茶壺茶杯,瞬間杯壺碎裂,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魏天瀾而來,這些茶壺茶杯的碎片雖然不大,卻極其鋒利,而且數量眾多,即便魏天瀾身形再靈敏多躲閃不過。
眼見魏天瀾手中并無兵刃格擋,我剛想將桌上的木盒扔給他,這時沈云川摁住我的手臂,低聲道:“放心林兄弟,對付郭天雷魏大哥還用不著七星海棠,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