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川見我行走在路上低頭不語,以為我是太過疲累,于是開口道:“林兄弟,回去之后早些休息,看你沒精打采估計是累得不輕。”
見沈云川誤會,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沈云川道:“沈大哥,我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哪里蹊蹺?”沈云川駐足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截龍釘是被周廣陽手下的工人拔出不假,可現在截龍釘并非在周廣陽手中,而是被他留在了市里,既然截龍釘不再周廣陽手里,為何幕后黑手還一直死纏不放,非要致周家人于死地,你不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嗎?”我看著沈云川問道。
“這有什么奇怪的,截龍釘雖然藏在市里,可那幕后黑手又不知道,或許他以為周廣陽帶回了石蝎子村,所以才逼迫周廣陽將其……”
說到這里沈云川突然一怔,似乎是有些琢磨過味來,連忙搖頭道:“不對!周廣陽曾說截龍釘在挖出來的當晚就失蹤了,后來憑空出現在他家門口,如果說對方是為了截龍釘的話沒必要將其還回去,直接將這截龍釘插回原處不就行了,為何非要讓周廣陽插回去。”
見沈云川醒悟過來,我連忙應承道:“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在這里,截龍釘本身就不是周廣陽拔出來的,何必非要讓他重新插回去,你看看今晚這陣仗,絕非只是為了嚇唬周廣陽,看這架勢是想要了周家所有人的命,我現在懷疑周廣陽跟截龍釘之間肯定有聯系,亦或是說周廣陽目前還有什么事情瞞著咱們。”
“那你打算怎么辦?”沈云川問道。
“這件事非同小可,絕對不能遺落任何細節,我打算回到周家后立即審問周廣陽,看看他到底隱瞞了什么,目前敵人在暗處咱們在明處,本身就陷于被動之中,如果再不能及時掌握有用線索,那咱們只有挨打的份。”我看著沈云川分析道。
“那萬一周廣陽嘴硬不肯說怎么辦,咱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誰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沈云川有些無奈道。
“無論多么強硬的人始終都有軟肋,周廣陽雖說是商人,可他最在乎的不是錢財,而是他妻兒老小的性命,只要咱們以沈萍和周云帆的性命加以威脅,我想周廣陽絕對不敢隱瞞半分,因為他不敢拿自己的妻女當做賭注!”我看著沈云川斬釘截鐵道。
沈云川聽我說完后自覺有些道理,于是便點頭答應下來,隨后我們二人便朝著周家院落方向繼續走去。
回到周家時周廣陽的父母已經休息,蘇靈溪坐在客廳中愣神,臥室方向則是傳來沈萍和周廣陽的交談聲。
“小萍,你已經守了云帆一天了,你去休息吧,后半夜我幫你守著。”周廣陽先前搬運尸體也耗費了不少體力,如今雖說身體虛弱,但還想著幫沈萍分擔,就拿這一點來看他確實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我沒事,還是你去休息吧,你是咱們家的頂梁柱,家里的大事小情都需要你操心,你要是累垮了咱們家可就撐不起來了,再說云帆是個女孩子,晚上起夜禍事不舒服你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所以還是你去休息吧,我要是困在就趴在床上瞇一會兒。”沈萍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