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確實是吐出一些黑褐色的東西,但不能確定是不是血液。”周廣陽謹慎回答道。
聽周廣陽說完后我與旁邊的沈云川對視一眼,按道理說公雞血和黑狗血都是至陽之物,吞咽入腹后便能夠將一般的邪氣逼出體外,雖然周云帆吐出一些黑褐色的液體,但身體并未恢復,這就說明黑狗血和公雞血對她來說根本不起作用,因此想要借助至陽之物排解邪氣幾乎不可能。
思量片刻后我從攜帶的背包中取出一個布包,打開后里面放置著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既然黑狗血和公雞血無法將邪氣排解,那就只能試試銀針封穴的辦法將邪氣引出。
沈萍見我將插滿銀針的布包拿出,臉上當即顯露出緊張神情:“林先生,您這是要干什么,要給云帆針灸嗎?”
“針灸是中醫(yī)的理論,在道術中叫做銀針封穴,你女兒之所以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就是因為邪氣在其體內亂竄導致神經受損,目前要做的就是將她身上的奇經八脈封住,如此一來邪氣無法穿透穴位,再以黃符引出邪氣便可以讓你女兒恢復正常,不過這目前只是猜測,有沒有效果還要等實施完之后才能知道。”我看著沈萍語重心長道。
沈萍雖說心疼自己的女兒,但與其性命相比扎針實在算不得什么。
見其點頭答應后我向周廣陽要了一個瓷碗,又要了半瓶烈性白酒,將白酒倒入瓷碗后用打火機將其點燃,隨后取出一枚銀針在烈火上灼燒,待到消毒后我看向一旁的沈云川和周廣陽道:“沈大哥,你和周老板將她摁住,千萬別讓她亂動,要是扎錯了穴位那可就麻煩了。”
周廣陽二人聽后立即上前摁住周云帆的兩只胳膊,見周云帆被控制住之后我正準備將銀針刺入她頭部的穴位,就在這時周云帆突然就好像是瘋了一般,嘶吼一聲便掙脫了二人的束縛,沈云川眼疾手快,見周云帆掙脫束縛后立即再次將其手臂控制住,可周廣陽卻是反應過慢,等她回過神來時周云帆的手掌已經朝著他胸口打了過來,只聽砰的一聲周廣陽的胸口被周云帆的手掌擊中,直接被打下床去。
沈萍眼見周廣陽受傷立即上前將其扶起,隨即她抬頭看向周云帆道:“云帆,你到底怎么了,這是你爸爸啊,云帆,你快醒醒吧,快醒醒!”
此時的周云帆滿面猙獰,雙眼布滿猩紅血絲,張著嘴吧露出一副想要咬人的架勢,見周云帆此刻被體內邪氣控制了心智,我立即看向蘇靈溪道:“靈溪,快將她另外一條手臂控制住,快點!”
聞聽此蘇靈溪縱身一躍跳到床上,伸出手去便將周云帆的手臂給控制住,只不過此刻周云帆已經瘋魔,力道極大,從蘇靈溪的神情來看她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林大哥,她的力氣太大,恐怕控制不了多長時間!”蘇靈溪雙手緊緊抓著周云帆的手臂,僅是不到半分鐘額頭已經滲出汗水。
眼見再這么下去根本不是辦法,我上一步抬手化刀直接朝著周云帆的后腦勺位置猛擊過去,只聽砰的一聲手刀擊中周云帆的后腦勺,頃刻間她身形一軟便直接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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