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村路狹窄,周廣陽讓司機將汽車停在村口,隨即便帶領著我們三人朝著他家院落方向走去,石蝎子村地處偏僻,家家戶戶的房屋外墻皆是用石頭堆砌而成,這種簡單的建造方式在我們村也有,只是隨著時代的發展現在村中院落大多已經變成紅磚,像石頭堆砌的院落已經很少了。
一路前行,進村數分鐘后周廣陽便將我們帶到一處院落前,這座院落與村中其他院落看上去幾乎沒什么不同的地方,院墻也是由石頭堆砌而成。
“周老板,你說你在金陵城做這么大的買賣,蓋座大樓都是小菜一碟,為何家里的院落這么寒酸,傳出去你就不怕別人笑話嗎?”蘇靈溪看著周家院落不解問道。
周廣陽聞看著蘇靈溪嘆口氣道:“蘇姑娘,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確實有心幫家里改善住宿環境,可我爹媽卻不愿意,他們說從小就在這石頭房子里面長大,要是重新翻蓋就找不到以前的感覺了,再說現在這人嫌貧仇富,你要是沒錢吧不愿搭理你,你要是有錢吧還嫉妒你,我爹媽擔心我家院子翻新后會招來小人妒忌,暗中使壞,所以才保留原樣不動,自古都說農村民風淳樸,其實現在早就已經變了味。”
說話間周廣陽行至門前敲響院門,很快院中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吱嘎一聲院門開啟,一名面容疲憊的中年婦女從門縫中探出頭來,從其泛紅發腫的眼眶來看她應該是剛剛哭過,當她看到站在門外的周廣陽時直接撲在他懷里,不住哭泣道:“廣陽,云帆瘋了,是我沒照顧好她!”
“這件事與你無關,都是我不好,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將此事告知風水街上的蘇乾清門主,他已經安排他女兒和朋友來此相助,我想云帆很快就會沒事的。”周廣陽說著輕輕用手拍打著沈萍的后背以示安慰。
沈萍聞抬手擦去眼角淚水,隨即看向我們三人,當她上下打量一番后臉上顯露出詫異神情:“廣陽,前兩天我已經去附近村子請了神婆給云帆看病,那神婆說云帆招惹的東西她也惹不起,你說連神婆都解決不了的事情讓他們三個孩子來解決能行嗎,是不是有些不太靠譜?”
沈萍雖然壓低聲音,但還是被我們三人聽到,今天已經是第二次有人質疑我們三人的水平,蘇靈溪聽后轉身便準備離開:“周老板,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我想你應該很明白,既然你和阿姨都不相信我們的實力,那還是請你們另請高明,我們先行回去了。”
周廣陽見我們三人準備離開,當即挽留道:“蘇姑娘,我媳婦不知道你們幾位的身份,多有冒犯還望見諒。”
說完周廣陽轉頭看向沈萍厲聲叱喝道:“你胡說些什么,這位可是蘇門主的女兒,自幼便跟隨蘇門主學習道法,另外兩位沈先生和林先生也是高手,有他們在云帆的邪病肯定能看好,你別亂說話!”
如今周云帆危在旦夕,沈萍也擔心自己的無心之失會給周云帆帶來更壞的后果,于是趕緊向我們三人賠罪道:“蘇姑娘,你們三位別生氣,剛才是我不對,現在我女兒就躺在床上,她已經好一兩天沒吃東西了,你們三位幫幫忙,一定要治好云帆的邪病。”
蘇靈溪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明白可憐天下父母心的道理,既然如今沈萍和周廣陽已經認錯,她也沒必要再繼續端著架子,點頭應承后便跟隨沈萍和周廣陽朝著院中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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