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廣陽雖說心中害怕,但并未將鐵釘重新插回地下,畢竟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二三十年,怎么可能被這區區一封警告信嚇到。
再說若是將鐵釘重新插回地下必定會影響施工,萬一到時候被天安置業發現,肯定會影響以后的合作。
打定主意后周廣陽便將鐵釘帶回家中藏起,隨后又連夜將他妻子沈萍和女兒周云帆送回老家,打算過了這段時間后再將她們接回來。
將妻女送回老家后周廣陽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隨后他回到金陵城繼續安排手下施工,一連數日工地上再未發生任何異常情況,周廣陽也漸漸將此事淡忘,并準備過兩天就將他妻女接回來。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準備回老家接妻女回來的當天早上,他接到他媳婦沈萍打來的電話,說周云帆出事了,電話里說不清楚,讓她趕緊回去一趟。
聽到這個消息周廣陽當即開車回村,等回到老家時沈萍和他母親正坐在屋中抽泣,他爹坐在廳堂的椅子上抽著旱煙。
“云帆呢,她到底出什么事了?”周廣陽進屋后見并未看到周云帆的身影著急問道。
沈萍見周廣陽回來立即撲在他懷里,說周云帆好像得了瘋病,現在已經是神志不清,隨后沈萍便將周廣陽帶到里屋,此刻周云帆正坐在床上,神情呆滯眼神空洞,口中好像還在嘟噥著什么。
周廣陽見自己女兒變成這副模樣連忙詢問沈萍到底是怎么回事,隨后沈萍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周廣陽。
據沈萍所述昨天半夜她起床上廁所的時候發現原本躺在自己身邊的周云帆不見了,沈萍原以為周云帆是去了廁所,可當她去廁所尋找的時候發現廁所里根本沒人,而原本緊閉的大門卻是敞開了。
當時已經凌晨一點左右,村子里面一片漆黑,周云帆怎么可能這個時候出去,沈萍察覺到不對勁后立即回屋中穿好衣服拿上手電準備出去尋找周云帆,可沒想到正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一道黑影正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她打開手電筒仔細一照,朝著自己走來的黑影正是周云帆,見周云帆回來沈萍立即將其帶回家中。
回到屋中沈萍借著燈光仔細一看,發現周云帆的嘴邊有些紅色的痕跡,看上去倒有些像是血跡,她的兩個手掌上也同樣沾染了這種血跡。
隨后沈萍便問周云帆大半夜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周云帆說剛才她起床上廁所的時候聽到門外有人敲門,于是她就去門口查看。
敲門的是她本村的一位大娘,由于她年輕時丈夫就因為意外離世,她一直一個人生活,從未再嫁,所以村子里面的人就都叫她張寡婦。
周云帆見張寡婦站在門外就問她有什么事,張寡婦說她聽說周云帆和沈萍回來了,尋思已經好多年沒見過面了,打算請她們去家里吃點飯。
周云帆說她好意心領了,但時間太晚就不去了,雖然當時周云帆嘴上說著拒絕,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身體就好像不受控制似的,隨后便跟著張寡婦朝著村中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張寡婦便將周云帆帶到家中,此時廳堂木桌上已經擺滿了香氣四溢的飯菜,周云帆見狀便坐下吃了起來,直至吃完才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