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是閣主那我便是規(guī)矩,我說如何便是如何,說吧,到底是何人送來此物,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若你再繼續(xù)固收規(guī)矩,別怪我不講情面!”忘憂仙厲聲質(zhì)問道。
“回稟閣主,是……是一個女人,聽聲音大概二十多歲,身材苗條玲瓏有致,但因其臉上戴著面具所以不知道其模樣,她只是說此物乃是家傳之物,希望能夠得覓良人,最終拍賣的錢財也盡歸忘憂閣所有,所以……所以屬下才答應此事,在這拍賣會上將此物展出。”司棋低聲回應道。
聽司棋說完后我立即將手中畫卷遞到她面前,神情緊張道:“司棋姑娘,你剛才所說的那個女人身材是不是跟這畫卷上的女子差不多?”
聞聽此司棋并未抬頭,也沒有開口回應,看樣子在忘憂仙開口之前她并不敢將頭抬起,這也足以說明忘憂仙在忘憂閣中的威信如何。
“抬頭仔細看看!”忘憂仙開口道。
見忘憂仙松口后司棋立即抬頭看向畫卷,仔細端詳片刻后她微微點頭道:“那女人的身材確實與畫像上的女人差不多,只是我未曾看清她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聽得此我立即蹲下身子仔細詢問道:“這女人去了何處!”
“我……我不知道,她將此物留下之后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彼酒鍩o奈回答道。
沈云川見我情緒激動,將我扶起后低聲問道:“林兄弟,你懷疑送這幅畫的女人就是你媳婦?”
“若是旁人為何會將此畫送至此處,又為何說無心者分文不值,有心者千金難得,自從棺材嶺后我便與我媳婦再未見過,如今她將此畫送至鬼市,很有可能是想告訴我什么。”我看著沈云川說道。
“既然你媳婦知道你在鬼市,為何不直接與你相見,反而用這種方式委婉表達,這不是將簡單的事情復雜化嗎?”沈云川反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其中緣由,但既然這幅畫能夠被送到此處,那我媳婦就極有可能還活在這世上,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找到她!”我神情堅定道。
“等等,你剛才說這幅畫上的人物與你和你媳婦一模一樣,可我看這幅畫并非當代作品,少說也有千年之久,難道說……”
說到這里忘憂仙并未繼續(xù)說下去,直接話鋒一轉(zhuǎn)道:“林先生,你可否行至塌前,讓我摸摸你的頭骨?!?
“頭骨?”我看著紗簾后方的忘憂仙有些不解道。
“沒錯,讓我摸一下你的頭骨?!蓖鼞n仙微微點頭道。
雖然我不知道忘憂仙為何要摸我頭骨,但我也沒多想,將畫卷收起后行至床前,隨即將身子半蹲下。
忘憂仙見我蹲下身子后緩緩掀起紗簾,從中伸出手掌放在了我的頭頂上,隨即便開始不斷撫摸著,時而用力時而輕撫,似乎是在給我摸骨相。
先前我曾在古籍中看到過相關(guān)記載,據(jù)傳世人皆有五相,分別是面相、手相、骨相、體相和痣相。
其中骨相又分為八小相,分別是頭骨、頸骨、肩骨、胸骨、手骨、肋骨、腿骨和腳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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