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眼見沈云川要將手撤回,連忙伸出手去將兩張紅票子奪了過來,隨即滿臉含笑道:“哪有人跟錢過不去,既然你們誠心誠意,我老婆子也不能蠻不講理,行吧,這張復印件你們就拿走吧。”
沈云川見老婦人將錢收下后拿起身份證復印件便朝著門外走去,此時許君臨正在晾曬衣服,見我們二人要走,他連忙說道:“現在就走啊,稍微等等我,衣服還沒晾完呢!”
“你要是沒過癮那就繼續,我們去外面等你!”說完沈云川頭也不回的朝著院外走去。
許君臨見沈云川情緒有些不太對勁,立即將手在身上抹了兩下,隨即便跟在我身后走出了院子。
“林兄弟,到底是什么情況,我看沈大哥情緒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湊上前來的許君臨看著我不解問道。
“這事恐怕沒咱們想象的這么簡單……”隨后我便將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訴了許君臨。
許君臨聽我說完后臉上同樣顯露出震驚神情,他張著嘴持續數秒鐘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道:“不會吧,那中年婦女就是韓翠萍?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事實擺在眼前,不相信也沒辦法,我和沈大哥已經將兩張照片完全對比過,不管是臉型還是五官都一模一樣,就連發型都一樣,所以可以斷定中年婦女就是韓翠萍!”我看著許君臨斬釘截鐵道。
“不對吧,郭婷婷先前見過那個中年婦女,也見過韓翠萍,如果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的話郭婷婷怎么可能認不出來,她又不是個瞎子。”許君臨不解道。
“你別忘了郭婷婷日記里記載過,她見到那個中年婦女的時候那個人披頭散發,既然如此肯定是遮蓋了部分面容,因此郭婷婷認不出兩人模樣也在情理之中。”我無奈說道。
說話間我們二人已經進入車內,此刻沈云川已經搖下旁邊的車窗,指縫間夾著香煙,似乎心中在思量著什么。
“沈大哥,這事你打算怎么辦,要不要咱們去找纖凝再詢問一下韓翠萍的情況,看看她有沒有疏漏的地方。”我看著沈云川提醒道。
沈云川聽后抬手一擺,說沒有這個必要,如果顧纖凝知道此事肯定不會對我們有所隱瞞,畢竟這關乎她母親的性命,再者如果說她一早就知情,更不可能去聯系我們幫忙尋找她的母親,與其讓顧纖凝再次受到驚嚇,還不如不將這件事告訴她。
“既然給唐婷婷下套的中年婦女就是韓翠萍,那么咱們接下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到韓翠萍的下落,等會兒我就給云南那邊的天機閣分部打電話,讓他們加派人手尋找韓翠萍的下落,我想只要找到韓翠萍,就一定能夠將此事調查個水落石出!”沈云川斬釘截鐵道。
制定好計劃后沈云川便給云南天機閣分部打去電話,一切吩咐好后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此刻距離鬼市開市還有大概五個小時。
眼見時間還早我們便打算先去許君臨家中休息一會兒,等天黑之后再行前往云霞山鬼市。
原本以為從湘黔回來之后能夠暫時歇息片刻,卻沒想到短短半月之內祁陽縣城竟然惹出這么大的亂子。
這幾日我們忙于奔波很少有時間休息,如今趁著手頭無事自然要趕緊養精蓄銳。
只是沒想到困倦的身體躺下后卻是輾轉反側,我腦海中一直在琢磨著關于韓翠萍的事情。
按道理說她不過只是個普通百姓,怎么可能會卷入這場紛爭,假設韓翠萍當真一開始就跟藏龍山上的東西有關,那她又為何隱瞞自己的親生女兒,這一點實在是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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