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郭婷婷變成這副模樣,她父親心中有怨也在情理之中,前不久她們家還過著富庶的生活,沒想到短短一兩個月過去竟然過得如此落魄,說是從天堂掉到地獄也未嘗不可,只是現(xiàn)在韓翠萍蹤跡全無,要想找到她還不知何年何月,我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郭婷婷身上。
想到此處我看向郭婷婷父親道:“大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你女兒為何要割斷自己的舌頭和手指?”
“誰知道這傻孩子發(fā)的什么瘋,她從小就是個乖孩子,對我和她媽也十分孝順,只是不知道這次是怎么回事。”郭婷婷父親嘆口氣道。
“大叔,我說句話你別害怕,你女兒這么做或許根本不是她本人的意愿。”我沉聲說道。
此一出郭婷婷父親登時一震,詫異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女兒的舌頭和手指是被別人給割下來的?不可能,當時我和她媽都在家里,根本沒來過其他人!”
見郭婷婷父親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微微搖頭道:“大叔,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舌頭和手指肯定是你女兒自己割下來的,但當時她的思想和行為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其他人所控制,所以才會做出這過激舉動,用我們老家話說就是被東西給跟上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閨女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郭婷婷母親率先反應過來,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問道。
“極有可能,你們仔細想想,割掉舌頭是不想讓她開口說話,割掉手指是不想讓她通過文字將知道的事情寫下來,這是想斷了她與外界的溝通聯(lián)系,我想跟上你女兒的東西一定是不想讓她將知道的事情公之于眾,所以才會驅(qū)使她割掉自己的舌頭和手指!”我看著郭婷婷的父母斬釘截鐵道。
聽到這話郭婷婷父母臉上立即顯露出驚恐慌亂神情,郭婷婷的母親更是將手死死抓住郭婷婷父親的手臂,渾身不斷抖動,額頭冷汗頻頻。
“大叔,我懷疑你女兒出事或許跟你們家的那個泥俑有關,你知不知道那個泥俑的來歷,還有你女兒改名是怎么回事?”見郭婷婷父母被我嚇唬的差不多我便開始步入正題。
“泥俑?”郭婷婷父親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恍然大悟道:“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家政打碎的那個泥俑?”
“沒錯,就是那個被打碎的泥俑,你女兒是什么時候?qū)⑺鼛Щ貋淼模俊蔽铱粗面酶赣H追問道。
郭婷婷父親回憶片刻后說那具泥俑是郭婷婷改名的那天帶回來的,兩年前郭婷婷還是個十八線的小角色,雖然也參演過一些電視劇和電影,但一直都是不溫不火,每個月賺的錢還不如正常上班的打工族賺得多,因此郭婷婷父母就勸她離開這一行,找個普通的工作上班,到時候找個人嫁了過普通生活。
郭婷婷自幼心高氣傲,不甘心過平凡人的生活,可常道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郭婷婷雖然理想很豐滿,但現(xiàn)實卻很骨感,在經(jīng)受過一系列挫折后郭婷婷原本向她父母妥協(xié),說打算退出演藝圈找個普通工作上班,但沒想到過了沒幾天郭婷婷突然從外面回來,跟她父母要了兩萬塊錢和戶口本,郭婷婷父母問她要這些東西干什么用,郭婷婷說她經(jīng)人介紹認識了一位高人,通過改名和奉靈就可以改變自己的運氣,到時候她一定會躋身一線明星的行列。
郭婷婷父母苦口婆心勸說半天,但還是沒有改變郭婷婷的心意,無奈之下他們夫妻二人只得作罷,讓郭婷婷做最后一搏。
傍晚回來的時候郭婷婷已經(jīng)將戶口本上的郭上媛改成了現(xiàn)在的名字,手里還捧著一個紅布遮蓋的東西,郭婷婷父母問她紅布下面是什么,郭婷婷說是給自己改變運氣的東西,只要每天上香供奉就可以改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