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相信林大哥吧,再說你這么疼下去也不是辦法,說不定林大哥就能看出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孟琳羽勸說道。
見孟琳羽開口,孟慶堂只得點頭答應下來,隨即他身形微側,將右手伸出放在桌上,見其準備好后我將右手搭在其脈搏上,其脈象平穩有力,不像是得了什么疾病,可從孟慶堂渾身顫抖和滿頭大汗來看他又不像是演的,如此來看導致孟慶堂疼痛不止的并非是內傷,應該是外傷所致。
“孟叔,你脈象平穩,五臟六腑供血充足,不像是害了疾病,依我看你的疼痛應該是外傷所致,你能不能將衣服掀開,讓我仔細看看你皮肉之下有沒有損傷。”我看著孟慶堂問道。
此一出孟慶堂眼神中登時顯露出一陣驚慌之色,連忙起身擺手道:“不必了,不過是小傷而已,過幾天就能好,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我有些困了,先回房休息,小宇,你陪陪他們幾位,等他們準備休息時就將他們待到二樓客房,我已經讓吳媽給他們都收拾干凈了。”
孟慶堂說完之后便強忍著疼痛朝著二樓方向走去,見其走后他妻子林梅略帶歉意道:“小宇他爸爸身體不舒服,還請各位見諒,我去房間照顧他,你們若是有事就找小宇。”
林梅走后客廳中除了我們四人之外就只剩下孟琳羽,轉頭看去,見四下無人后我看向孟琳羽低聲道:“孟姑娘,孟叔這種情況有多久了,沒去醫院檢查過嗎?”
“具體時間我也記不太清了,畢竟我放假前一直在學校上學,很少回家,最近的一次是在半個月之前,那次也是晚上吃飯,我爸疼了大概半個小時就不疼了,后來也去過醫院做過全面檢查,但除了有些血壓高外沒有查出其他任何毛病。”孟琳羽有些無奈道。
聽孟琳羽說完后我微微點頭,隨即話鋒一轉道:“孟姑娘,你家這般有錢,祖上三代就算不是非富即貴恐怕也是做大官的吧?”
聽到這話孟琳羽撲哧一笑,說她們家祖上可不是什么做大官的,更不是什么達官顯貴,她爺爺和太爺爺都是以種地為生,那時候社會動蕩,家里能吃上口飯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會是有錢人家。
“既然你們祖上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家漢子,你父親又是如何發的家,他是什么文憑?”沈云川看著孟琳羽問道。
“我爸小學沒畢業就輟學了,那時候家里窮,根本沒有條件讓他繼續念書,至于他是如何發家我也不清楚,反正從我出生起就沒吃過苦。”
說著孟琳羽轉頭看了我們一眼,柳眉微挑道:“你們問這個干什么,是不是想查我家戶口?”
“一是好奇,二是想知道你爸是如何白手起家,我們也好學習一下。”
沈云川說完看了一眼墻上懸掛的鐘表,隨即開口道:“時間也不早了,剛才喝了不少酒,如今有些暈眩,你趕緊帶我們回房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搭乘飛機趕往金陵。”
孟琳羽聞隨后起身便帶著我們朝著二樓方向走去,二樓還剩下兩間客房。
一間較大,我和沈云川還有霍少一同居住,另外一間較小,正好讓千手毒仙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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