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這菅婆竟然是蠱門派來的,若真如她所六翅鬼面蚣就是山神,那么藏匿在山神洞中之人應該就是黃玄靈。”霍少沉聲說道。
“對了林兄弟,那個黑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為何會救你,又為何會出現在這湘黔密林?”沈云川看著我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不知道他為何救我,不過他給我的感覺并非是壞人,我甚至有種熟悉的感覺。”我看著沈云川回應道。
聞聽此沈云川和霍少同時看向我,繼而問道:“熟悉之感,你先前見過他?”
“不曾見過,但我總覺得他是我認識的人,但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我有些無奈道。
說話間我身上軟弱無力之感已經消失,我站起身后舒展了一下筋骨,隨即將撐得動彈不得的嗜血靈蠶放入藤籠中。
沈云川看到這一幕當即抓住我的手臂,面色凝重道:“林兄弟,剛才黑衣人現身之際這嗜血林燦可在身上趴著?”
“沒錯,肥蟲子吸干菅婆的血液后又將忠心蠱給吞咽下去,導致撐得無法行動,一直在我手臂上趴著,怎么了?”我不解問道。
“那黑衣人可曾見到這嗜血靈蠶?”沈云川繼續追問道。
“肯定是見到了,他還提醒我說應該先讓這肥蟲子鉆入菅婆體內,如此一來才能夠將其操控……”
說到這里我驟然明白了沈云川為何要這么問,要知道嗜血靈蠶乃是世間至寶,一般來說行走江湖的術道中人都會聽說過嗜血靈蠶的名號。
剛才我中了菅婆的迷藥動彈不得,嗜血靈蠶又因吃的太飽趴伏在我手臂上,按道理說這是拿走嗜血靈蠶最好的機會,可這黑衣人卻是絲毫不為其所動,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沈大哥,你懷疑這黑衣人跟我有關系?”我看著沈云川試探性問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若是沒有關系他為何不將這嗜血靈蠶帶走,既然他能夠一針見血的指出你失誤的地方,就必然知道嗜血靈蠶的威力,若是一般人早就將其抓走,怎么可能還給你留下?”沈云川看著我反問道。
沈云川的分析不無道理,這一點從菅婆對待嗜血靈蠶的反應就可見一斑。
她藏匿在這答瑪寨數十年就是為了烏巢山中的六翅鬼面蚣,可當她見到嗜血靈蠶后竟然甘愿放棄數十年的心血,這足以見得嗜血靈蠶的珍貴。
可這黑衣人面對嗜血靈蠶卻熟視無睹,如果他當真只是路遇不平拔刀相救的過客肯定經受不住如此大的誘惑。
“林兄弟,這世上誰跟你關系最為親近?”沈云川問道。
“自然是我爹媽還有我爺爺,不過他們三人已經身死,除此之外就是我媳婦,也就是你們在棺材嶺見到的那個身穿紅衣的女人,不過絕對不可能是她,若她想救我直接現身就好,何必身穿黑衣面蒙黑布,再說那聲音聽上去也絕對不會是她。”我看著沈云川說道。
“術道中有種可以改變聲音的功法,名叫換聲術,這種功法只要控制自身聲帶就可以變換成任何人的聲音,你既然沒有看到黑衣人的真實容貌,你怎么就如此篤定此人不是你媳婦?”霍少看著我問道。
聞我剛要開口,這時沈云川抬手一擺道:“不可能,當日在棺材嶺時那紅衣女人以真實容貌現身,既然如此她沒必要再裝扮成男人來救林兄弟,這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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