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尸體即將沉入硫磺池中,趕尸人立即從隨身攜帶的背包中取出繩索,手腕一揮便將繩索套在了尸體的身上。
可這硫磺池中黃泥粘稠無比,僅憑趕尸人又怎么可能將尸體拖拽上來,最終尸體連同繩索一并沉入硫磺池中,再不見其蹤跡。
這尸體雖說是陳玉山委托送回老家安葬,可當(dāng)時通訊不發(fā)達(dá),他又如何知道尸體到底有沒有送回去。
再說這一趟生意賺了一百塊大洋,就算是什么都不干也能吃喝二三十年,索性趕尸人不再去管此事,只要到時候不再來白源鎮(zhèn),陳玉山又去何處尋他。
由于趕了一天路,趕尸人早就疲累無比,也沒心思再繼續(xù)向前趕路,于是便倚靠在硫磺池旁的樹干上昏昏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趕尸人就聽到一陣咔哧咔哧的聲響從不遠(yuǎn)處傳來,那聲音極其詭異,聽上去就好像是野獸啃食獵物一般。
聽到聲響后趕尸人登時清醒過來,不過此刻林中黑暗無比,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慌亂間趕尸人立即從懷中掏出火折子,他將火折子吹燃后朝著眼前一照,瞬間整個人都嚇傻了。
只見一個通身沾滿黃泥的怪物正在啃食著另外三具尸體,地上滿是殘肢斷臂,腸子等臟器散落一地,濃重的血腥味更是充斥著鼻腔令人胃中作嘔。
趕尸人看到眼前場景嗷一嗓子便喊了出來,剛想轉(zhuǎn)身逃脫,突然一條猩紅長舌從這怪物口中吐出,直接纏繞在趕尸人的脖子上。
隨著噌的一聲,趕尸人的腦袋便與身子分了家,倒地后抽搐幾下便不再動彈,最終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殺死趕尸人后怪物便循著來路回到白源鎮(zhèn),其間他不僅將鎮(zhèn)守城門的守衛(wèi)殺害,更是屠殺了鎮(zhèn)上不少的牲畜。
一時間鎮(zhèn)上百姓鬧得人心惶惶,而趕尸人的尸體也很快被進(jìn)林子捕獵的獵人發(fā)現(xiàn),并將此事告訴了鎮(zhèn)上的百姓。
陳玉山聽聞趕尸人身死之事后驟然一驚,心想必然是那蘇月娥的丈夫化作邪物來找自己報仇了。
于是他便花高價請法師坐鎮(zhèn),希望能夠斬殺這怪物,可沒想到這怪物怨氣太重,法師根本不是對手,一番交戰(zhàn)后法師不幸慘死,而陳玉山也死在了怪物手中。
殺死仇人后怪物在陳家老宅內(nèi)尋找蘇月娥的下落,最終在一間破舊的柴房中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割腕自殺的蘇月娥、
悲痛之下他抱著蘇月娥打算離開陳家老宅,可沒想到就在這時鎮(zhèn)上的士兵聞訊趕來,利用火器將其消滅,自此這件事告一段落。
“霍大哥,死人被放入硫磺池中當(dāng)真能夠變得如此厲害?”我看著霍少有些難以置信道。
霍少聽后搖搖頭,說并非如此,一般來說被硫磺池浸泡過的死人最多會變成行尸,無非比尋常人力氣大一些而已。
至于傳聞中的怪物是因?yàn)樵箽馓兀圆艜兊萌绱藚柡Α?
交談間一陣惡臭氣味撲面而來,我循著氣味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氣味的源頭正是那只已經(jīng)死去很久的云豹。
此刻云豹尸體已經(jīng)發(fā)生腐爛,粘稠的汁液流淌到地面上,尸骨也全部溶化,看上去極其惡心。
“咱們繼續(xù)趕路,天黑之前咱們必須在林中找到一片開闊地,要不然會有大麻煩,”霍少面色凝重道。
湘黔之地的深山老林足有上千年之久,其間危險難以預(yù)測,越是樹木繁密之地就越為危險,也是毒蟲野獸棲息盤踞之地,因此我們不能在此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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