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霍少與沈云川同屬官家組織,自然不會對我們心存歹意,也就沒必要出隱瞞,隨即我便將毒手藥王托付之事告訴了霍少。
霍少聽后神情驟然一震,斜目微側(cè)驚詫道:“據(jù)我所知藥王三規(guī)中有一條是不救女人,此規(guī)矩延續(xù)數(shù)十年之久,你又是如何讓毒手藥王打破陳規(guī)的?”
見霍少心上好奇,我便將服五毒挨三掌之事傾相告。
霍少聽罷臉上顯露出震驚神色,贊嘆道:“沒想到林兄弟如此重情重義,世間能做到這兩件事者屈指可數(shù)。”
“靈溪曾救過我性命,我以命相抵也是應(yīng)分之事,只要能夠讓她恢復(fù)如初,莫說是服五毒挨三掌,即便是以命換命我也心甘情愿。”我看著霍少說道。
話音剛落沈云川朝著遠處山巒觀望數(shù)秒,繼而回頭道:“既然咱們已經(jīng)吃過午飯,還是盡早趕路。”
“穿過腳下這座山方圓十幾里內(nèi)便是一片老林子,林中必然有毒蟲猛獸,依我看咱們在進林前吃下藥王前輩贈予的藥物,以免被毒蟲所害。”
聞聽此我立即從行李中找出臨走時毒手藥王所贈的藥物,找出盛放驅(qū)除毒蟲的瓷瓶后便將塞子拔開,給沈云川和霍少各倒了一粒。
在鬼市時毒手藥王三掌將我體內(nèi)奇經(jīng)八脈打通,使五毒在我身體內(nèi)相互克制以達到百毒不侵之功效,所以我并未服用藥物。
收拾好行李后我們?nèi)死^續(xù)趕路,約莫半個時辰后我們便來到山腳下,眼前便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茂密叢林。
林中樹木上的樹冠可以用遮天蔽日來形容。
樹干粗壯樹枝繁密,每一棵樹的樹冠都足有上數(shù)十上百平方米。
林間由于常年照曬不到陽光,因此十分潮濕,地面的青石上和樹干上都長滿了厚厚的青苔。
其間還有藤蔓纏繞,大片的蚊蟲在林中不斷飛旋,即便站在林外數(shù)米處都能夠聽到嗡嗡的蚊蟲振翅聲。
“幸虧臨走時前輩相贈克制毒蟲蚊蟻的藥物,要不然還沒走到毒窟嶺便已經(jīng)被這林中的蚊蟲給吸干血液。”沈云川苦笑道。
霍少望著林間方面面色凝重:“這深山老林中可不光要提防毒蟲猛獸,瘴氣和硫磺池更要提防。”
霍少說林中野獸眾多,很多野獸捕獵后會將尸骨留在林中,腐爛的尸骨加上林中潮濕的空氣就會形成瘴氣。
雖然我和沈云川皆是修道之人,但也只是凡夫俗子,一旦瘴氣入體就會高燒不退,輕者身體虛弱,重者命喪于此。
至于硫磺池則更為危險,林中樹木繁密,地上早已被落葉覆蓋,而硫磺池就藏匿在落葉之下。
放眼望去與尋常地面沒有任何不同之處,但只要腳踩上去就會立即陷入其中。
硫磺池跟泥沼不同,雖都有致命危險,但硫磺池內(nèi)的硫磺濃度極高,一旦聞到濃烈的硫磺氣味人就會陷入昏迷之中,因此在這林中最危險的就是瘴氣和硫磺池。
“霍大哥,既然你從小就在這湘黔之地長大,那你知不知道破解瘴氣和硫磺池的辦法?”我看著霍少問道。
“辦法倒也簡單,瘴氣可用童子尿來克制。”
“至于硫磺池雖被落葉覆蓋,但常道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硫磺池蒸發(fā)而形成的硫磺氣體呈黃色,會在落葉之間彌漫而出,屆時只要注意地面上有沒有黃色煙霧彌漫就能夠判斷出是否有硫磺池。”霍少沉聲說道。
聞聽此沈云川看了一眼霍少,有些無奈道:“我早就破了身,你們誰有童子尿借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