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并未開口,這時先前進入院中的少年已經(jīng)拿著一張信紙從院中走出,并將信紙遞到老者手中。
老者接過信紙低頭看去,原本舒展的神情漸漸變得凝重,柔和的雙眼殺氣凜然,嘴角也不自覺抽搐起來。
看完信紙上的內(nèi)容后老者抬手一揮,冷聲道:“徒兒送客!”
說完老者長袖一甩便轉(zhuǎn)身朝著院中方向走去,中年女人見狀立即跪地上前,抓住老者的衣衫后便不住哀求:“老先生,您為何要趕我們走,我們不遠百里從外地趕來看病,我求您發(fā)發(fā)慈悲救救我丈夫吧!”
老者聽后轉(zhuǎn)頭瞟了一眼中年女人,突然厲聲道:“放手!”
話音剛落一股無形罡氣從老者周身爆發(fā),原本抓著老者衣角的中年女人頓時被震飛出去,連同她身后的幾名男子也被震退數(shù)步。
“好厲害的天罡霸氣,沒想到這毒手藥王竟然也是修道之人。”站在一旁的沈云川低聲喃喃道。
被震飛倒地的中年女人掙扎起身,似乎心有不甘,氣急敗壞道:“我好話說盡,你到底如何才能救我丈夫!”
“你既然身為醫(yī)生,自當(dāng)以拯救天下百姓為己任,如今我丈夫身中劇毒,你為何不救他,我又不是不給你酬金!”
聞聽此老者冷哼一聲:“哼,你們家的錢老夫不敢要,那可都是謀財害命得來的錢財,若是收下豈不是折了老夫的壽命?”
“老家伙,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們陳總的病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說話間四名男子放下手中擔(dān)架,看架勢似乎是想要動手。
眼見對方劍拔弩張,我剛想上前幫忙,這時沈云川直接將我攔住,低聲道:“放心,這幾個青年不是毒手藥王的對手,恐怕他們連這少年也打不過。”
“從剛才毒手藥王施展的天罡霸氣來看他道行不淺,這幾名打手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沈云川話音剛落老者冷哼一聲道:“狐貍就是狐貍,身后的尾巴終究是藏不住,從你們這幾人的行事作風(fēng)我就可以看出陳海平是個什么樣的人,給他治病休想!”
“剛才我徒兒遞給我的信紙上已經(jīng)寫的清清楚楚,這幾十年來陳海平在貴云城作惡數(shù)十起。”
“八六年他在興云煤礦挖煤,故意用炸藥將煤礦炸塌,導(dǎo)致數(shù)十名本村村民慘死,得到賠償后陳海平僅僅只給了家屬不到五分之一的賠償,他就是利用這剩下的賠償費才發(fā)了家。”
“后來踏入商場更是無惡不作,人命三條,重傷者十幾人,輕傷者不計其數(shù),我若是救了他那些被他所害所傷的人又如何面對!”
聽到老者的話中年女人身形驟然一震,緊接著起身怒斥道:“你這都是哪里聽來的小道消息,我丈夫可是貴云城十大慈善家之一,他資助的學(xué)生少說也有幾十人,這可是上過新聞的!”
“沒錯,陳海平確實資助過貧困學(xué)生,可你知道他資助的對象都是什么人嗎,都是那些長的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他這么做的目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老者說完將手中信紙往地上一扔,隨即便轉(zhuǎn)身朝著院中走去。
見老者進院后中年女人突然抬手一揮,怒聲道:“給我把這老家伙抓出來,要是今天治不好病就讓他陪葬!”
聽到命令身后的四名男子當(dāng)即朝著院落方向走去。
就在他們行至院落門前時少年突然閃身攔住去路,面無表情道:“我?guī)煾导祼喝绯穑瑥膩聿唤o作惡的人看病,你們就算是給再多的錢也沒用,還是趕緊走吧,免得惹師傅生氣。”
“你個小崽子不想活了是吧,毛還沒長全倒是教訓(xùn)起我們來了,趕緊給我滾蛋,要不然我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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