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蕓晚認真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見氣氛有些緊張,她轉了轉眼珠子,湊到郭玉霖耳邊輕聲嘀咕了一句:“再說了,華清大學可不興師生戀啊。”
說完,周蕓晚紅著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郭玉霖一聽這話,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無奈地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你這孩子……”
一旁的沈宴禮適時開腔:“爸媽,我支持晚晚上京市戲劇學院。”
郭玉霖順著聲音瞅過去,見對方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懷里的周蕓晚,失笑地搖了搖頭:“是啊,什么都比不過你自己喜歡,所以不管你選擇哪個學校,我跟你爸也都會支持的。”
周蕓晚嘿嘿一笑,摟著她不撒手:“謝謝媽!媽你真好!”
郭玉霖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順勢提了嘴:“今天就在家睡一晚再走,你們的房間我都讓王姨給你們收拾著呢,住哪間都行。”
聞,沈宴禮張了張嘴,正要說什么,就聽到周蕓晚搶在他之前開了口:“好啊,就算媽你不提,我也會留下來住的。”
她都這么說了,沈宴禮也不敢再發表第二種意見。
這副妻管嚴的模樣,看得郭玉霖直樂,不知情的,怕是會以為周蕓晚是她親閨女,沈宴禮是她女婿呢。
嗯,這樣也不錯。
聊著聊著,郭玉霖也問起放假的事宜,然后就把話題引到了一旁的沈宴祥身上:“你什么時候把躍躍和川川接回來?都放那么久寒假了,我連他們一面都沒見過呢。”
沈宴祥端著茶杯的手一頓,面色依舊是那副冷淡樣,只是眉頭微微皺了皺,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會找時間跟吳儀商量的。”
一聽這話,郭玉霖就知道過年前看到孫子的機會渺茫,不由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她這個兒子了。
之前因為沈宴祥堅決不同意離婚,離婚官司僵持了大半年,都還沒成功辦下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段婚姻從始至終都是沈宴祥放不下吳儀,可沈宴祥卻覺得吳儀喜歡他,她還會像從前那般心軟和他重新在一起。
所以他就那么耗著,試圖扭轉結局。
但是他不說喜歡,也不表露心意,嘴巴比蚌殼還硬,一句軟話也不說,吳儀會原諒他才怪。
如果沈宴祥一直是這樣的態度,離婚,是遲早的事。
她這個當媽的雖然看得明白,也勸過很多次,但是沈宴祥獨斷專行慣了,習慣了我行我素,哪里是一時半刻就改得了的?
這不,前段時間就鬧出了事。
一向冷靜從容的沈宴祥喝醉了酒,莫名其妙發瘋,動手打了吳儀曾經的高中同學,也是吳儀現在的領導,鬧到了公安局,對方要告他,還是吳儀在從中周旋,才讓對方沒繼續追究。
但是沈宴祥的單位得知了此事,就對他進行了停職處理。
那段時間,沈宴祥一直在單位發的房子里喝酒買醉,單位的電話打到家里來,沈德文得知消息,見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差點沒兩棍把他敲死,當即勒令他必須滾回家住。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他不僅恢復了之前的樣子,還突然改變了心意。
他同意和吳儀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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