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磨蹭了,趕緊的!
隨著他的熱情招手,季覺只能換好了衣服跟上去。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談著,穿過了一層層無人的殿堂和走廊,就像是游覽天樞一般,由姜同光親自講解,何時何地這里發生了什么,何年何月你的老師在這里跟人大打出手,哪里哪里,當時對方磕頭磕碎的磚頭上還有印兒呢……
路線變化之中,天樞好像也在變化。
穿越了一層層陰影,看到了一間布置雅致又無比安靜的會客室,不同于光華廳的金碧輝煌,這里一切從簡,但每一處都透露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美感。
“這是哪兒?”
“光華廳的背面,靜謐廳。”
姜同光關上了門,頓時清脆的摩擦聲里,層層落鎖,內外隔絕,死寂之中甚至沒有其他的聲音。
“光華廳用來講一些能見得了光的事情,見不了光的事情,一般大家在這里決定,絕罰令的擬定就是在這張桌子上投票和決定的,你可以將這里當成絕罰隊的總部。
不過,常年也就只有我這么一個光桿司令而已。”
姜同光從自己的酒柜里隨手挑了一瓶,扯來了一張椅子坐下,示意季覺隨意,“不用擔心,當初建造的時候,這里就投入了大量的心血,里面所談及的一切事情,對于外面而,都是不存在的。”
“是嗎?”
季覺環顧四周,試探性的問:“鎖?”
無聲無息,毫無反應,只有姜同光的神情,依舊似笑非笑,瞇起的眼睛里像是帶著某種促狹。
“怎么看上去像是秘密審查一樣?”
季覺接過了姜同光遞過來的酒杯,倒是毫不在意的問道:“協會這是何意味啊。”
總不至于是自己和大孽糾纏不清的事兒發了,金杯共汝飲的環節之后,快進到白刃不相饒了吧?
“兩件事兒,但都看你。”
姜同光倒是沒有繼續惡趣味,緩緩說道:“接下來,余燼滯腐之決,你就別參與了,如何?
只要你上場,幽邃里的那些個老鬼絕對會不惜代價的出來搞事情。好不容易功成名就,咱們先享受兩天,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說唄,怎么樣?”
“啊這……”
季覺錯愕,目瞪口呆:“我還想為余燼多立功,為協會多流血呢,不至于珍貴到這種程度吧?”
“哈哈哈,沒關系,有機會的。”
姜同光仰頭將自己的威士忌一飲而盡之后,放下杯子,笑容斂去,肅然的說道:“正好,協會有件差事想要交給你。
雖說是征召,但多少也不至于強迫,究竟響應與否,都看你。”
季覺剛剛端起來的杯子頓時放下來了,端詳著姜同光的樣子,看來看去卻什么都看不出來,越發的疑惑。
“做什么?”
“保密。”姜同光斷然回答。
“什么時候?”
“也保密。”
姜同光再度搖頭:“和差事相關的一切,在你答應之前,都無可奉告,你只要回答是或否就行了。”
“……”
一時,季覺也陷入沉默,靜靜的轉著酒杯,一聲輕嘆:“只有一個問題。”
“請講。”
姜同光浮現出一絲微笑。
就看到季覺抬起手指,指向了那一張疑惑的面孔:
“為啥找我?”
這一次,姜同光沒有再無可奉告,而是抬起了四根手指。
“首先,你對這種事情的擅長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其次,能力經過了驗證。
然后,對類似的差事你也有一定的經驗。”
他略微的停頓了一下,笑容越發幸災樂禍:“最后,最重要的是……有人推薦了你,說你絕對合適,沒有你的話指定不行。
至于是誰,我想就不用多說了。”
“……”
季覺說不出話,只感覺眼前一黑,耳邊傳來了遙遠的狗叫聲。
是誰?
還能特么的是誰?
天爐你這老狗就看不得別人閑是吧?!
“……我答應了。”
季覺嘆了口氣,癱在了椅子上,看向了姜同光:“究竟是什么事兒?現在總能說了吧?”
姜同光的笑容不改:“由我帶隊,潛入幽邃。”
“——刺殺悲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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