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要配貨也沒問題??!反正買誰家的小三輪不是買啊?海岸的質(zhì)量還更硬呢!
從小三輪到皮卡,從風力發(fā)電機再到家用小電器,海岸就沒有垃圾,全都是性價比!
至于那一條在天上飛來飛去還能酷酷咔咔變成鋼鐵巨人的船……大家誰都沒有提,提了也沒用,就算要賣也買不起,買了也未必養(yǎng)得了!
羨慕羨慕得了,過日子還是要現(xiàn)實一點才對。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才是這一次勝利最大的收獲……甚至都不用季覺再等到害風結束打廣告了,事實就是最大證明!
事實就是海岸自研的防衛(wèi)系統(tǒng),那是真的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lián)踝×司蘖亢;群湍寥旱囊u擊的!
別的說破天了都沒用。
至于羅島的臥榻之側(cè),其他的七城同盟們能不能睡得著,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從七城內(nèi)部政治上來看,這一次的戰(zhàn)爭,成功了,也失敗了。
雖然成功的證明了自身的獨立性,但對外,非但沒有緩解彼此之間的矛盾,反而因為這一份過于夸張的力量,引發(fā)了其他五城的恐懼,直接ptsd了。
甚至,因此而隱隱產(chǎn)生了聯(lián)合的雛形。
這下都不用啖城再繼續(xù)鼓吹——季覺威脅論,是坐實了。
坐實就坐實吧,季覺才不在乎蟲豸會怎么想,指望這幫廢物能理解自己,能當個人,那才是癡心妄想。
真要干一場,行,那就來!
你們不來,等害風結束了之后,我也要來!
這一份狼子野心,也算是昭然若揭了——你們既不愿意去死,也不愿意去打螺絲,實在是讓我很難辦?。?
整個七城同盟,哪怕維持著表面的平和,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大家終究是要做過一場的。
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大家已經(jīng)沒功夫針對羅島了。
每個人都已經(jīng)焦頭爛額……恨到每天晚上回家悄悄的扎季覺的小草人!
你個狗東西,怎么這么能攪??!
某種意義上,如今七城的麻煩,還真拜季覺所賜!
白蛟殺的太干脆,太狠,僭主下線太快,以至于,人魚們潰不成軍,牧群四散各方,而聚攏起來的?;葌?,也不得不開始自謀生路。
于是,鋪天蓋地的災獸和畸變物種們,就聞著味道,順著洋流,乘風過海,去往了鄰居們家門口……
?;攘鞲Z,席卷七城!
如今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僚案魈幍南鱽?,不斷的襲擾之下,其他的城邦當初笑的多開心,現(xiàn)在罵的就有多無力。
多啊,太多了!
殺不盡,抓不完,擋不住。
也就只有象洲笑的最開心——發(fā)現(xiàn)?;仍谥車鷧R聚的當天下午,季覺送來的設備就已經(jīng)裝上了。
當天晚上槍聲跟鞭炮一樣放了一夜,城里所有人睡得踏踏實實,睜開眼睛之后扛著鏟子拿著喬普拉家發(fā)的環(huán)衛(wèi)津貼,高高興興的出門大掃除去了。
明克勒背著手,站在剛剛用祖廟改成的城主府邸門口,美滋滋的看了一上午,笑得腿都合不攏。
誰說拜干爹不好的?這干爹簡直太好?。?
自己這輩子,最英明的,就是當初跟在陸峰那家伙屁股后面沖的夠快,喊的夠響。最智慧的,就是跑進海岸工業(yè)園,抱住季覺大腿時的那一跪?。?
干爹叫出口,前程不煩憂。
這一雙膝蓋放下去,榮華富貴它不就立馬上來了?
“你看看,我說什么來著?”
他指著海里飄著的一堆堆災獸尸體,唏噓感慨:“季先生的話,要多聽,多學,多研究!三天沒有見到他老人家,哎呀,我的這個心里,真是空落落的……”
其他人連連點頭,毫不反對,就連看向明克勒的眼神里滿是欽佩和期待:家主你說的對??!
就這樣,明克勒捧著自己空落落的心,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剛剛端起茶杯,抬起頭來,心里立刻就覺得不空了。
開始狂跳!
就在他的辦公桌對面,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仿佛等待已久。
“季先生?!”
明克勒僵硬住了,下意識的摘下帽子,立正了,嚴肅鄭重:“是象洲這段時間哪里做……”
“象洲做什么,不必向我通報?!?
季覺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你怎么管,怎么辦,怎么決策,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不是不是!”
明克勒斷然搖頭,再度放低姿態(tài):“只是請教……”
“怎么使車床,怎么搞煉金術,你可以來問我,怎么管象洲,你拿不準主意,就問你爹去,你爹不就在這兒么?”
季覺嘆了口氣,再度強調(diào):“話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環(huán)境如此,我不多做要求,只要你能確保我的生意穩(wěn)定,能繼續(xù)像以前一樣當個人,把其他人當人,要做什么我都不管。我沒那么閑,真以為我是來做七城活爹的么。”
況且,做爹也是分不同的類型的!
不論是出于雙方之間長久合作的考量,還是處于對自己手腕和能力的信任,季覺都不覺得明克勒有拋下自己單干的可能,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事事指指點點?
他又哪兒來的那個精力?
明克勒背后,布斯塔曼的虛影眼眸低垂,好像什么都沒聽見,只是嘴角仿佛翹起了一絲,克制著興奮和喜悅。
對于此時初登大位的明克勒而,這份寬宏的可貴可能感受不深,可對于布斯塔曼這種看慣了聊齋的老鬼而,這種放養(yǎng)型的干爹義父,才是最難得最稀有的??!
不,完全就已經(jīng)勝過親爹了!
有事兒可以搖來站臺,沒事兒了之后只要供奉舒服了,絕對不給你指手畫腳的添亂……這可是只給投資還不要管理,絕對不干涉經(jīng)營的寶藏級投資者!
別說明克勒,布斯塔曼自己都想跪下來給季覺磕一個!
搞了半天之后,明克勒終于松了口氣。
沒犯錯就好。
沒犯錯就是進步中!
在季覺的寬慰之下,他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半個屁股還懸在外面,請示道:“您這是有何吩咐?”
“不是找你?!?
季覺搖頭,指向了他的身后,“是找你爹?!?
明克勒錯愕回頭,布斯塔曼也茫然不解,一頭霧水。
可緊接著,他就看到了,那一雙漆黑的眼瞳向著自己看過來了,宛如漩渦,幽暗深沉,攝人心魄。
笑容陡然消失不見,只有如鐵的肅冷陰沉。
噗通一聲。
無形無質(zhì)的家神,居然也在天元之重的壓迫之下,跪在了地上,顫栗驚恐。
死了這么久之后,布斯塔曼居然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居然還可以汗流浹背!
“布斯塔曼,機會就只有一次,我只有一個問題,你想清楚了再答?!?
季覺垂眸俯瞰,冷聲發(fā)問:
“家神改造的想法,你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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