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拿來逗你玩?”
葉教授根本不在乎他那點小心思,“只有一點,公司我還有用,別搞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來,其他的,隨你怎么樣吧。”
“謝謝老師!”
季覺瞪眼震聲,發(fā)自內(nèi)心的向葉教授獻上贊美,倘若不是不合適的話,此刻都恨不得唱一首贊歌了。
葉教授依舊淡然。
“別急著謝我,需要你賣命的時候還在后面呢?!?
她最后從桌子那邊推過來的,是一張通知。
工匠協(xié)會·太一之環(huán)所下達的調(diào)令,而潮聲工坊響應(yīng)征召。
由聯(lián)邦安全局總部牽頭,召集諸多大師和工匠,重修工事和封鎖,甚至,畢其功于一役……徹底隔絕邪愚,斷絕地窟之禍!
海洲數(shù)十年間,從未曾有過的大事件!
“名單,我已經(jīng)遞上去了,你將擔任我的助手,作為我的從屬參與其中。如果成功的話,好歹能靠著邊邊角角的敲邊鼓蹭到不少實績和榮譽。
倘若失敗的話,搞不好你和我就尸骨無存?!?
葉限最后發(fā)問:“七天之后,出發(fā)泉城,有問題嗎?”
季覺不假思索的拍胸脯:
“赴湯蹈火啊,老師!”
大佬帶團下本,教學(xué)、指導(dǎo)外加實操,甚至還特么有掉落,不知道有多少素材在等著……這時候還猶豫的話,那還是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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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鋒哥。有空么?”
剛走到車庫,季覺就等不及撥通了陸鋒的電話。
“什么事兒?”
電話另一頭的懶洋洋的,充滿節(jié)奏,好像在用力摳腳。
忙里偷閑。
反正季覺這家伙不直接說事兒,還有空打招呼,就說明不嚴重。
“有個活兒,需要找你和萊拉姐搭把手?!?
季覺說,“等過些日子,我爭取給你們搞一張武備資格證來,運氣好的話,鳥槍換炮,裝備也能更新?lián)Q代一波。”
“臥槽?這么帶勁!”
電話另一頭的陸鋒挺起身,興奮搓手:“殺誰?總督嗎?!”
“總督的事兒不急,先從重操舊業(yè)開始吧……”
季覺揉了揉鼻梁:“你鈑金焊接的活兒沒落下吧?”
“開玩笑,哥見過的底盤和發(fā)動機比你摸過的妞兒都多!”陸鋒拍著胸脯,興致勃勃:“難道是上次咱們琢磨去搞兩門自行火炮的事兒有眉目了?”
“雖然確實有了點眉目,但不是那件事兒。”
季覺回頭,看向了身后扭來扭去找存在感的小牛馬,拍了拍它的車皮。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好馬配好鞍。
小牛馬餓了這么久,也沒有開過伙,是該做個豪華保養(yǎng)了!
他拿起手機,將屏幕上裝甲車圖片送到車燈前面,微微一笑。
“喜不喜歡外掛式復(fù)合裝甲、雙叉臂螺旋彈簧獨立懸掛和靈轉(zhuǎn)主副變速箱和犀牛式車載重機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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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外,疾馳的小牛馬離開工廠的大門,狂飆遠去。
而葉限的視線,終于落在了角落里鳴動不休的老式電話座機上,專線來電。
“顏主任?”葉限拿起電話,好奇的問道:“我想,我的意思表現(xiàn)的很明確了。還是說,不忿一時失利,想要再找機會找回點面子呢?”
“幾個克隆傳聲筒而已,撕著玩也沒什么關(guān)系,我姑且認為咱們還是有點交情在的。”
電話另一頭,有柔和的聲音響起:“況且,進修這種事情呢,講究你情我愿,強扭的瓜不甜,他不樂意,我們也無所謂。
這只是一個表示,醫(yī)院是認這份交情的。”
“是嗎?”
葉限的眉頭緩緩皺起,“那看來沒有好消息了?”
“這要看對誰來說了……”
顏學(xué)淺輕嘆感慨:“化驗科剛剛給出了報告,我和和往期的治療檔案進行了對比,可以做出判斷:渦植法的效率再次下降了,相關(guān)血肉練成的技術(shù),畸變率測量也有所降低,而升變一系的精神頻率固定常數(shù)反而有所提升。”
即便只是小數(shù)點之后數(shù)十上百位的變化,即便再如何的微不足道。
可變化就是變化。
不會無由而來,無因而生。
根據(jù)測定,所有那一座時墟核心內(nèi)涉及到的技藝、秘儀乃至相關(guān)的技術(shù),全部向上善靠攏了一分!
也就是說,經(jīng)過那一夜之后,上善增強了那么一捏捏,而邪愚弱化了一丁點。
此消彼長。
“也就是說……”
“沒錯,今年以來,第四次可觀測到的善孽轉(zhuǎn)化!”
顏學(xué)淺笑了起來:“您不打算向您的學(xué)生闡述一下他的偉大成就么?毫無疑問,他具備這一份修正世界的資質(zhì)。”
“太早了,等我這個做老師的什么時候滿意了再說吧。”
葉限漠然的說道:“在這之前……”
“我明白,我明白?!鳖亴W(xué)淺了然回應(yīng),“為病人保密可是醫(yī)生的天職。”
“是么?那把病人拽上手術(shù)臺做研究呢?”
“治病救人總是不易,所以,有的時候,才更需要病人進行一些小小的,配合?!?
顏學(xué)淺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畢竟素材從不會自己走進爐子里去,是吧?”
“或許呢?”
葉限最后告訴他:“素材有可能會自己走進爐子里,但如果有人往我的爐子里伸手,我不介意再多點其他的素材。”
電話掛斷了。
寂靜之中,葉限凝視著工坊外的陽光。
開啟一隙的窗外,傳來了永無休止的潮聲。
忽然有種把季覺那小子叫回來打一頓的沖動……
當老師這么心累么?
自己當年也沒這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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