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頭我跟你媽媽商量一下,在告訴你?!北⊙缏暣浇呛?,回答了星星,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要說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音序假裝沒聽到,吃掉碗里最后一口飯將碗放下了,冷著臉說:“我吃飽了?!?
走到一邊去假裝玩手機了。
又過了半小時,星星被司崇送回去了。
音序送星星到電梯口,回來時,看見薄宴聲想爬起來喝水。
她趕緊走過去,扶住他說:“我來吧?!?
她的小手搭在他肩上,淡淡的馨香撲來,隨后,水杯送到了他唇間。
薄宴聲笑了,喝了幾口水,坐在病床上,“送完星星了?”
“嗯,你晚上換藥了沒?”
薄宴聲搖搖頭,“還沒?!?
“傷口疼嗎?”
“有一點。”薄宴聲回答,可能是時間久了,藥效過了就會有點疼,但剛才星星在,他就一直忍耐著。
“剛是不是一直忍著?”音序問他。
“嗯?!北⊙缏暃]瞞著她,“星星在,不想讓她擔心我。”
“你啊你啊,總隱瞞脆弱,有意思么?躺下來吧,我給你換藥?!币粜蚍鲋上聛?,將他的病號服脫了。
脫完,看到他健碩的胸膛和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就有些面紅耳赤。
長得太好看了,所以光是躺在那,就有種讓人想入非非的感覺。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關注那些重點,拿來碘伏跟止疼藥,專注給他上藥。
可那男人,躺在那也不老實,她一上藥,他就發出一些悶哼,這種聲音,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曖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