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頭。
薄宴聲坐在床上,穿著一襲干凈的病號服,正在接受院長跟一群專家的慰問。
一群人是過來看望他的,還拎著水果跟鮮花過來。
薄宴聲懶洋洋坐著,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抬眸,就看見了音序驚慌失措的臉。
“怎了?”他問。
音序見他沒事,眉心一松,然后就開始窘迫了,因為屋內,一群人都在看著她。
她只好說:“沒事。”
“院長他們過來看我。”薄宴聲淺淺一笑,復又轉頭,跟院長等人說話。
不過,他模樣雖是英俊好看的,可也是虛弱疲憊的,畢竟才術后第二天。
院長等人不敢叨擾太久,送了水果鮮花就離開了。
等人都走了,病房里就剩薄宴聲跟音序了。
她還在站在那,似乎還陷在剛才的烏龍事件中。
“站那做什么?”薄宴聲掀眼皮看她一眼。
音序回頭,看向他,見他臉色慘白慘白的,問道:“你吃晚飯沒?”
“還沒,司崇讓人送晚飯過來了,但沒時間吃。”薄宴聲回答。
音序聞,目光落到他身前的床上桌,那兒放著幾份文件,她立刻明白過來了,“你今天就開始工作了?”
“嗯,有很多事要做。”他回答。
但音序皺了皺眉,走過來拿走了他桌上的文件,“剛動完手術就好好休息,別在工作了。”
她看起兇巴巴的,可是,他知道她在關心她。
薄宴聲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關心我?”
“那是,你的手術可是我做的,萬一出了問題,豈不影響我的聲譽?”
“除此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