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薄宴聲愣住了。
這個梗是過不去了是吧?
他看著她一臉嚴肅的小臉,伸手握了握她的手,“也沒有騙,大部分都是真心話。”
“哪句是真心話了?”她處理著傷口,聽他說大部分都是真心話,故意加了點力氣,讓他疼得嗷嗷叫。
“好疼,你故意報復我是吧?”
“麻藥過了是這樣,等上了止疼藥才不疼。”她才不承認是故意的,哼了一聲,拿來止疼藥給他涂上去了。
纏上腹部的紗布,一部分傷口就處理好了。
接下來。
就是大腿上的槍傷了。
看著他的病號褲,音序不如剛才看著那么輕松愜意了,視線凝了他的褲子許久,都沒有動。
薄宴聲靠坐在兩個枕頭上面,見她神色為難,勾了勾唇,“怎么?不敢脫我褲子?”
音序擰了擰眉,故作輕描淡寫道,“醫者面前,不分男女?!?
她心里默念這句話,將他的褲子松開,褪了下來。
大腿乍然躍進眼底。
她的臉還是有些發燙。
薄宴聲也不說話,就好整以暇盯著她處理。
不過還別說,那止疼藥真有用,剛涂上去十分鐘,傷口就不疼了。
兩條修長的腿就在自己跟前,其中一條大腿上,纏著幾圈紗布。
昨天還是她縫合的呢。
只是昨天,他生死一線,她沒有那么多閑心看什么,一心只想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現在,他脫離了危險,她在看他的腿,就有種莫名的不自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