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聲沒有再說什么,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接過司崇手里的粥,慢慢喝著。
從此,沒有秦家了,薄家的危機化解,他是真正的繼承人了......
吃完飯,司崇扶他躺下。
薄宴聲的側臉枕在枕頭上,也許是麻藥還沒過,他又困了,但現在跟之前不一樣的是......他可以好好休息了。
*
清晨。
薄宴聲被痛醒了,麻藥已過,身上的傷口想針扎刀割一般刺痛。
他皺了皺眉,一睜眼,就看了司崇。
“先生,你沒事吧?”司崇警覺性很高,聽見薄宴聲的悶哼,就醒過來了,抬頭問他。
薄宴聲疼得唇角發白,司崇道:“是不是傷口很疼?要不要去叫太太過來?”
薄宴聲本來不想讓她擔憂,但又一想,趁現在病弱,可以好好跟她相處,便點了點頭,“你讓她過來,你,自己找個理由離開。”
司崇這會聽明白了,趕緊過去隔壁敲音序的門。
音序聽見敲門聲就睜開了眼,“是誰?”
“太太,是我,司崇,先生現在被痛醒了,他說傷口很疼?!彼境缭陂T口說話。
音序明白,她自己就是醫生,術后傷口還沒完全恢復,肯定很疼的。
她下床,開門出去,走去了薄宴聲病房。
可司崇到了門口就不跟了,音序問:“司特助不進來?”
司崇“額”了一聲,撓撓頭說:“太太,公司那邊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先生不在,我得先過去幫忙處理?!?
音序體諒他有事要去做,點了點頭,“那你忙完再過來。”
司崇安排幾個保鏢在病房門口守著,自己便離開了。
音序進了病房,薄宴聲躺在床上皺著眉,但已經沒有昨天那種死寂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