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宴聲現(xiàn)在昏迷了,不宜探望,讓他好好休息吧,音序會照顧好他的,等明日他醒了,我們再來看他。”薄云澤拍拍楚玉華的肩膀,讓她回去。
楚玉華點點頭,沒說什么,跟著薄云澤走了。
病房內(nèi)。
司崇接了一盆熱水,正想給薄宴聲擦臉,音序伸過手說:“我來吧,你忙了一整夜,回去休息吧。”
從昨晚薄宴聲出事到現(xiàn)在,司崇一直沒有離開,想必二十幾個小時沒睡了。
司崇是個忠心的,但他不是鐵打了,音序讓他回去休息。
司崇也是個有眼色的,難得太太肯照顧先生,他把毛巾遞給太太,“辛苦太太了,稍后我會讓人送晚飯過來。”
“好。”音序應了一聲,坐在床前,拿著毛巾輕輕給薄宴聲擦臉上的臟污。
司崇走了。
病房里只剩音序跟病床上睡得很沉的薄宴聲。
她清洗了下毛巾,擰干,過給薄宴聲擦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
小手剛握上他的手,就被他手握緊了。
他醒了?
音序呼吸一緊,抬眸。
薄宴聲緊緊皺著眉,似乎還在意識混亂的狀態(tài)中,漂亮眉心疊成一個川字。
他幾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氣去握她的手,聲音顫抖道:“走......快走......”
他發(fā)著抖,額間青筋浮起,似乎還在那場可怕的槍戰(zhàn)之中。
音序很擔心他,握緊他的手輕語:“沒事了,薄宴聲,別擔心,已經(jīng)沒事了......”
他仍然發(fā)著抖,只是看得出,他很虛弱。
音序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將唇靠到他耳邊,溫柔地說:“是我,音序,已經(jīng)沒事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