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序怔愣在那里許久,深呼吸幾口氣,才有勇氣走過去。
側目,就是薄宴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他躺在那里,安靜的仿佛已經死去。
音序乍然看到這一幕,有些站不住,伸手過去,手指按在他頸間脈搏。
“砰砰砰......”
還有跳動聲,只是很微弱。
音序困難的呼吸這才順暢了一些。
還好,他還沒死。
她出聲問正在動手術的醫生,“他現在怎么樣?”
“失血過多,已進入了休克狀態。”醫生回答,又說:“您是薄先生的太太宋醫生么?”
“嗯。”
手術室里,這些人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就不必在寒暄了,現在救人要緊,幾個人忙得焦頭爛額。
音序也站了過去,看了眼他的傷口。
他身上中了四五槍,肩部上的筋骨都露了出來,一片血肉模糊。
音序的呼吸滯澀了起來。
但她明白,現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她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眼底已一片冷靜。
她頃刻加入了手術,旁邊處理傷口,縫線。
可就在最后一顆子彈拔出來時,鮮血濺到了主刀醫生臉上。
主刀醫生怔了怔,就聽到旁邊的監護儀發出“滴滴滴——”的警報聲,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雖然他是這個醫院最權威的專家,可是薄宴聲同樣是最位高權重的薄家繼承人,萬一醫死了他,他也就完了。
所以他僵在了那里,一動不動。
“發什么呆?”血都止不住了,他還僵在那里,音序瞪了主刀醫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