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聽懂,“剛才有什么沒做完的事?”
薄宴聲似笑非笑,“你說呢?”
剛才,他吻著她,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方式,差一點點,就意亂情迷......
音序意識到是什么意思,臉都紅了,伸手推他,“你別想。”
“真的不可以么?”他看著她,竟然還有點難過。
音序忽然說不出拒絕的話。
也許是離別已經敲響了鐘聲。
也許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
音序忽然有些難過,靜默片刻,點了點頭,“可以考慮,畢竟你長得也不錯,滋味還不賴。”
薄宴聲的眼睛驀地亮了,“真的?”
“這個答案暫時保留,如果你能回來,我會告訴你。”
薄宴聲深目看了她許多,嗯了一聲,才道:“我要走了。”
音序的心又莫名慌亂了起來。
可她知道,他是要去處理事情,并且是她阻止不了的事,她點了點頭,“萬事小心。”
他捏捏她的耳垂,“有你這句話,我一定會當心的。”
薄宴聲離開了。
音序還訥訥地坐在那里。
沒過多久,常金玉帶著衣服和晚飯過來了,推開病房門,就看到音序坐在那,一動不動。
“太太。”常金玉喊了她一聲。
音序回過神來,“玉姐?你怎么過來了?”
“先生給我打電話,說小小姐住院了,讓我過來照顧小小姐,順便給您帶身衣服過來。”常金玉回答。
音序低眸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臟污得不成樣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