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音序,談姨就開始哭了,“序序,談西休克了,陸教授正在里面搶救。”
她哽咽的聲音讓音序的心越發緊張起來,沉聲道:“談姨,你先在外面等著,我進去看看。”
音序告訴自己不要慌張。
她閉了閉眼,走到更衣間換上了無菌服,隨后冷靜按每個步驟消毒自己的手,最后深呼吸一口氣,進了治療室......
薄宴聲停好車上樓,沒見到音序,他轉眸問司崇,“她呢?”
“太太進去為談先生治療了。”司崇指著前面的治療室。
薄宴聲抬腳走過去,透過治療室上窄窄的玻璃窗,看到里面陸景時跟音序在給面容蒼白的談西治療。
可能是拉簾沒完全拉上,他先看到陸景時用刀切開了談西的喉嚨,塞進一根呼吸管,音序在一旁給談西打針,兩人時不時交流幾句,現場氣氛很緊張,卻不急躁,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
薄宴聲很少見到音序工作的樣子。
平時的她,性格軟糯,有毛躁的時候,也有憤怒的樣子。
但她工作的時候,完全是另一個人的模樣,眼神清明,顯得格外的冷靜。
不知道忙了多久,談西的生命體征終于回復平穩。
陸景時笑了,“搶救過來了。”
音序看了眼心率檢測儀,已經不再響著“滴滴滴”的警報了,她松了一口氣,整個人手軟腳軟,疲憊之極。
再看一眼時間,原來凌晨三點多了。
治療了整整6個小時。
走出治療室,外面只剩下談姨了。
她慌得一直不敢睡,守在外面的等候椅上,一見兩人走出來,立刻上前問:“陸教授,序序,談西怎么樣了?”
“沒事了,生命體征正常了。”音序握著她的手,讓她進去看看談西。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