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心狠了。
哪怕他不斷糾纏她,似乎都沒有個結果。
她的心狠,比他想象的更加堅決。
就在這靜默中,音序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司崇打來的。
應該是關于談西的事情。
音序立刻接通了,“司特助,談西怎么樣了?”
“談先生已經轉院回來了,她母親跟陸醫生現在都在這邊。”司崇回復她。
音序有些詫異,“景時怎么也來了?”
“似乎是談先生有些不對勁,陸醫生正在為他治療。”
談西不對勁?
難道是轉院過程中,談西發生了什么意外?
音序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如果談西出了什么意外,她這一輩子都會內疚不已的。
“我現在馬上過去。”音序掛了電話,看向薄宴聲。
她想說,談西出了事,她得馬上趕過去,可看著薄宴聲,還沒開口鼻尖就泛酸了。
她真不想哭的。
可她很怕談西出事。
她堅持了這么多年,才看到談西有了希望,要是因為宋父的沖動轉院害得他出事,音序這輩子再無法安樂。
薄宴聲原本臉色冷沉,看到她忽然浮起來的淚水,怒意瞬間消散了,沉聲問:“出什么事了?”
“談西轉院過程中好像出了什么意外,現在正在治療......”音序哽咽著,“我得先走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