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不會聯(lián)系自己的,音序立刻坐正身子接了起來,“喂,談姨。”
“序序,談西被你爸給接走了!”談姨的聲音在電話里著急忙慌的,“剛醫(yī)院的小沈給我打電話,說你爸要強行給談西轉(zhuǎn)院,他說之前的醫(yī)藥費都是他付的,他有權(quán)把談西帶走。”
音序問:“他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呀,我還在外面上班,是醫(yī)院的小沈跟我說的,我趕到醫(yī)院,談西就不在了。”談姨的聲音帶著哭腔,“談西最近都已經(jīng)有醒來的跡象了,你爸就這么把人給帶走了,萬一出了什么事......”
音序的心也跟著擰起,卻還是冷靜地安慰她,“談姨,你先別著急,我去找我爸談?wù)劇!?
“出什么事了?”見音序掛了電話,薄宴聲問她,雖然不知道電話那邊講了什么,但能聽得出來,是為了談西。
音序心里很亂,沒法跟薄宴聲解釋,只說了一句,“馬路邊把我放下來。”
“你要去哪里?”
“跟你無關(guān)!”音序有點煩躁,忍不住就吼了他,冰冷冷的。
薄宴聲愣了一下,瞬間沉下臉來。
音序有些后悔,又已經(jīng)說出口了,趕緊抿住唇不說話。
車內(nèi)的氣氛變得很僵。
“停車。”最終,薄宴聲出聲。
司崇靠邊停車。
音序立刻推開車門下去,攔了輛計程車走了。
司崇有些不放心,低聲問:“先生,我看太太那個樣子挺著急的,應(yīng)該是真出了事,要不要跟過去......”
“由著她。”薄宴聲的嗓音清寒入骨。
他好心問她,她倒從不給他好臉色,一碰到談西的事情就慌成這樣,還說不是喜歡他。
薄宴聲神色間透著陰霾,冷冷道:“你要那么關(guān)心,就自己跟過去。”
司崇不敢說話了,啟動轎車往悅璽山方向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