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薄宴聲禮貌頷首,往科室走過來。
音序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科室玻璃門上,兩條好看的眉緊緊皺在了一起,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宋醫生,你下班了嗎?”薄宴聲探進自己俊美的臉來,只有音序一個人在科室里。
“你又來做什么?”她一臉煩躁。
薄宴聲道:“擔心宋醫生人身安全,特意過來接你。”
又是這句話。
音序的不滿都寫在了臉上,“我看你是故意的吧?特意來我們醫院讓我難堪?”
“故意是真的,難堪談不上。”他唇角含笑,頗有些寵溺地說:“頂多是想來宣誓下主權。”
音序簡直無語了,“你有什么主權?我跟你有什么關系?”
“還沒離婚的關系。”他回答得還挺溜。
音序被這句話噎住,喉嚨里頂著一口氣,不上不上,問他:“司崇呢?”
“你想他?”薄宴聲挑眉問,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音序真想砸開他的腦子,看看他里頭是不是進水了,連這醋都吃?
她陰著臉說:“我有話要問他。”
“在樓下等著呢。”薄宴聲答。
音序拉起桌上的帆布袋,抬腳就走,薄宴聲跟過來,骨節分明的手要接她手里的帆布袋。
音序不要,躲了一下,可帆布袋還是進了他那雙修長的手里。
音序愣了愣,回身,“你拿我包做什么?”
薄宴聲看了一眼那個帆布袋,狀若隨意地問:“怎么帶帆布袋上班?不是給你送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