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薄宴聲在,他們很不自在,全部正襟危坐,就像大領導來巡查。
音序看出來了,從位置上起身,走到薄宴聲旁邊將他拉出去了。
“你先回去吧。”兩人站在走廊上,音序聲音輕輕的。
薄宴聲挑眉,“剛幫完你,又趕我走?”
“本來就不用你,你說那些話,反而給我惹麻煩了。”都要離婚了,他說了那些,反倒讓她不知道怎么跟同事解釋了,有點煩惱。
薄宴聲看出她的想法,低聲道:“都揣度到那個份上了,再不解釋,你在院內的名聲也毀了。”
這么說也是。
今晚齊歡借醉說出那些抹黑的話,她是可以跟齊歡吵,但堵不住別人的嘴,說不定明天謠就傳瘋了。
于是她沒說什么了,只道:“你回去吧。”
“怎么每次見了我都趕我走?”薄宴聲的語氣有些不爽。
介于他剛幫了她,音序解釋,“你在那,他們不自在。”
又想到了什么,問道:“你怎么會在這?”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晚上有酒局,就在隔壁。”薄宴聲表示,自己真不是跟蹤她。
音序看了眼旁邊的包間。
門外站著幾個保鏢,一看就是重要人物的酒局。
音序輕聲叮囑,“少喝點。”
薄宴聲眼睛一亮,勾唇道:“關心我?”
“沒有!”她否認。
薄宴聲道:“沒有為什么臉紅?”
“天熱。”
“這里又不熱,空調20度。”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