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心軟的下場。”薄宴聲點評了一句,又看向屋內被掀翻的矮桌,目光移到喬歡臉上,不見喜怒地說:“桌子你掀的?”
喬歡愣了一瞬,像是覺得薄宴聲沒聽懂,再次開口道:“不是,薄先生,你沒聽懂我的話嗎?我說,宋音序腳踩幾條船,其中就有你,還有陸教授,跟一個姓周的......對了,全名叫周延。”
“周延已經被我送進監獄去了。”薄宴聲淡淡開口,“一個小癟三,不僅騷擾我老婆,還送假包。”
老......老婆?
全屋人像是聽到了什么陌生詞,齊齊看向薄宴聲。
他表情還是那么平靜,看都不看齊歡,只一味望著宋醫生。
反倒是宋醫生微微蹙著眉。
這家伙,怎么就這事說出來了?她以后還怎么面對同事們?
“老婆?薄先生,您太太是......宋醫生?”后面幾個字有點不敢置信,說得特別的慢。
“嗯。”薄宴聲抬眸,站在燈下淡淡宣布一切,“包是我送的,裙子是我買的,今晚大家所在的日料餐廳也是我們家的。”
所有人都懵了!
尤其是齊歡,她簡直不敢置信,宋音序是薄先生的太太?
“這怎么可能呢?”齊歡結結巴巴道:“薄先生你不是單身嗎?你女朋友不是秦小姐么?”
“誰跟你說我女朋友是秦小姐?”薄宴聲不冷不熱問她。
齊歡震驚,“可當初秦小姐骨裂住院,不是薄先生您送來的嗎?您對她那么無微不至......”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