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班的時候她偏偏要跟出來。
看在同事一場,音序沒為難她,沒想到到了飯局上,還故意讓人不愉快,那音序也不會慣著她。
話到這個份上,已經表明是不歡迎齊歡了。
齊歡不傻,當然聽得出來音序的話!
她心頭凝了一團怒火,摔了手里的酒杯就將其中一張矮幾給掀翻了。
食物淌了一地。
所有人嚇了一跳,手上還拿著筷子。
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齊歡已經撲過來,要去撓音序的臉。
她已經不爽這個女人很久了,今晚就假借酒意,將她的臉給撓花算了!
可她剛撲過去,陸景時就拽住她的手,不冷不熱地問:“齊歡,你要干什么?”
齊歡心里咯噔一聲,忘了音序旁邊還有個陸景時了,她接著微醺的模樣大聲說:“陸教授,你別犯傻給這個女人當舔狗了,你知道她跟多少個男人不清不楚嗎?”
“她除了有個傳說中沒見過真容的老公,還有一個天天給她送花的男人,不僅如此,每次薄先生過來,她都跟人家拉拉扯扯的,陸教授不會不知道薄先生是誰吧?”
“就是薄氏財團那一位,人家還是有女朋友的,宋醫生都完全不避嫌,你以為她真是什么純良小白兔嗎?”
“夠了。”陸景時捏著齊歡的手,讓她別說了,“宋醫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齊歡被捏得手疼,可她還要接著說,今晚她接著醉意,什么話都可以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