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了一眼同事們,都在討論吃什么,沒注意到馬路對面的邁巴赫。
或許也注意到了,但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看了一眼就沒管了。
音序害怕大家發現薄宴聲,小聲對喬舒說:“舒意,你先把大家帶去餐廳,我先跟他說幾句。”
“好。”喬舒意幫著音序把人領走。
音序見同事都走了,才拍拍胸脯走到馬路對面去。
“你怎么來了?”音序走過去。
薄宴聲降下黑色的車窗,坐在里頭,側顏棱角分明,著一襲精貴襯衣,黑色長褲,看起來很優雅。
“怎么一副嚇到的樣子?我有那么可怕?”他微微一笑,問她。
“你忽然出現,我當然害怕了。”音序不想多生事端,“問你呢,干嘛來我們醫院?”
“我特意來接你下班。”他語調很散漫。
“......”音序無語,“不必了,而且你不要沒有任何通知就忽然出現在我們醫院,被人看見很難解釋的。”
薄宴聲的臉頓時沉了。
難以解釋?
他是什么很上不得臺面的人嗎?
俊臉蒙了一層俊臉,他嗤道:“好心沒好報,怕你因為昨晚的事被人報復,特意推晚一個酒局過來的。”
音序頓時啞了。
原來他是特意來接她的。
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話確實過分了,她低聲道:“我也不是愚蠢的人,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等有事的時候已經晚了。”薄宴聲涼涼開口。
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