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序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周延跟蹤她,將她拖進公寓里要猥褻她。
后來是薄宴聲來了,他救了她,哪怕當時腦子很迷糊,她卻還記得,他雙目陰戾的眼。
她從來沒見過他那么生氣的樣子,好像那瞬間失去了理智。
音序心里是感激他的。
但睡在他懷里,還是有點不自在。
她抬手,想將手臂從他腰上悄悄退開,就被手腕上的疼刺得臉色一變,手重新掉了下去。
這一掉就驚醒了睡眠本就淺的薄宴聲。
他睜開那雙深邃的眸,似含有萬千情緒。
見到音序疼得擰著眉,他瞬間清醒了,問:“哪里疼?”
她還維持著抱他的動作。
兩人靠得太近了,呼吸咫尺可聞,她看著他放大的俊臉,臉有點紅,“手腕疼......”
薄宴聲拉過她的手腕查看,是昨晚傷到的地方,有一大塊淤青,薄宴聲問:“是這塊淤青的位置疼?”
他用手按了按。
音序瞬間抽氣,“疼疼疼......”
“這么大一塊淤青,是會疼好幾天的。”薄宴聲有些心疼,又問她:“能用針把里面的淤血抽出來么?”
“可以是可以,就是不太必要這么做,過幾天會自己吸收的。”音序自己的醫生,她覺得沒到疼痛難以忍受的程度就等等吧。
薄宴聲扶著她坐起來,“要是太疼了,就處理一下。”
她紅著臉,他卻好像沒有這個意識,體貼將她扶著坐了起來。
音序發現,她不僅睡在悅璽山,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換了,她呆了片刻問:“我身上的衣服誰換的?”
“我換的。”
她怔愣,“誰準許你給我換衣服了?”
“昨晚你那身衣服被撕毀了一部分,你確定還要穿?”薄宴聲都給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是!我意思是,你為什么要親自給我換衣服?就不能讓玉姐來嗎?”音序瞇起眼,有些不滿。
薄宴聲這才察覺,她的臉有點紅,他揚起唇角說:“玉姐要照顧星星,哪有時間管你。”
“強詞奪理。”音序才不信。